很顯然,這種高階符箓在現(xiàn)實當(dāng)中的成符機(jī)率,比夢境中更加渺茫。
不過,沈落對此早已經(jīng)有了心里準(zhǔn)備,雖然頗為心疼,但也沒有太過失落。
好在他閑暇之余倒是陸陸續(xù)續(xù)繪制了不少小雷符,足有五六十張之多,熟練程度又有了進(jìn)一步的提升。
這一日上午,白霄天匆匆從前院回來,手里抱著一方木匣,敲開了沈落的房門。
一進(jìn)屋,他就將木匣放在桌上,自顧拎起桌上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說道:“先前我派人專程幫你去家里送了趟信,這是你父親托他們捎回來的?!?
沈落聞,忙打開了木匣,就看到里面放著一疊銀票和兩錠黃澄澄的金元寶。
他清點(diǎn)了一下,銀票足有三千多兩,而兩枚金錠則都是百兩重量,金錠和銀票最下方,則還壓著一個信封。
沈落打開一看,里面正是父親的字跡,要他安心待在建鄴,不要著急回去,也不用掛念家里,照顧好自己便是。
看到信箋末端,他發(fā)現(xiàn)那里的紙面有些褶皺,似乎指力壓出的痕跡,心中便知多半是父親憂心自己,緊攥著信紙時留下的。
“兒行千里父擔(dān)憂,沒辦法的事……”白霄天見沈落神情有些黯然,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春華縣那邊眼下的情況如何了?”沈落抬起頭,問道。
“大致已經(jīng)安穩(wěn)了,我們家留的人暗中觀察了這么久,什么蛛絲馬跡也沒發(fā)現(xiàn),想來那些妖魔鬼怪是真的退去了。”白霄天想了想,說道。
“即是如此,我在白府叨擾日久,也是該回去的時候了?!鄙蚵鋵⑿偶埵掌穑樕戏吹孤冻鲆荒ㄐσ?,說道。
“你要回去?”白霄天有些意外道。
“不錯。不過回去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想要告訴你?!鄙蚵潼c(diǎn)頭道。
“你該不會是想說純陽寶典的事吧?!卑紫鎏煜仁且徽又Φ?。
“你果然知道了?!鄙蚵湟残α似饋怼?
“沈落,此事是你和羅師乃至師叔祖之間的隱秘,其實真的不必告知于我?!卑紫鎏煳@一聲,說道。
“此事壓在心上良久,我也是不吐不快。當(dāng)初面對古化靈逼問,我沒有承認(rèn),可其實純陽寶典的確在我身上。我也猜到你已經(jīng)知曉此事,只是我有些不明白,你為何沒將此事告知家中長輩?這寶典對你們白家不是挺重要的么?”沈落有些不解的問道。
“告知家里做甚?難不成配合他們,對你許以高利誘惑,或者施加威壓逼迫?這種事我可做不來?!卑紫鎏鞛⑷灰恍?,道。
“當(dāng)日師叔祖?zhèn)飨录冴枌毜涞臅r候,曾經(jīng)立下過規(guī)矩,要我一定將春秋觀傳承下去,并且保證絕對不會將純陽寶典上所載功法和法術(shù),傳授給小茅山一脈之外的人。你本就是春秋觀內(nèi)門弟子,不算外人。我且問問,你愿不愿意繼承寶典,隨我返回春華縣,重建春秋觀?”沈落神情微凝,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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