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來了?我要是沒來,你還不得把天也給捅出個(gè)窟窿來?”白霄天看他這副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擼起袖子就要上前。
白霄云頓時(shí)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露出一臉可憐神情,叫道:“哥,別扯耳朵,別打臉?!?
說完,他就閉上眼睛,擺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白霄天揚(yáng)起的手,緩緩攥緊,“咚”一聲,敲在他的額頭上。
“啊……”
白霄云慘叫一聲,立馬抱住了腦袋,疼得直吸氣。
沈落在一旁看著,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
白霄云察覺到沈落的反應(yīng),也沒敢抬起頭,只是斜眼看向他,狠狠瞪了一眼。
沈落笑意更盛,抬手撫了撫自己的下巴,好似在模仿少年先前盛氣凌人時(shí)的模樣。
這一舉動(dòng),立馬激怒了白霄云,他眼中升起怒火,剛欲抬頭,就再吃了一個(gè)爆栗,又被白霄天打得低下了頭。
這一下力道更重,白霄云疼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卻不敢對(duì)白霄天有半點(diǎn)怨恨神色。
沈落看在眼里,暗暗發(fā)笑。
這少年一看就是個(gè)刺兒頭,卻偏偏被白霄天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咱們白家就是這么教你待人處事的?還不跟馬掌柜和馬姑娘道歉?!毖垡娚倌昀蠈?shí)了下來,白霄天才出教訓(xùn)道。
“哥,我這是只在求親來著,正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何錯(cuò)之有?”白霄云小聲嘟囔了一句,還不忘瞥了一眼躲在馬掌柜后的少女。
“你還狡辯!”白霄天見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白霄云卻梗著脖子,雙手依舊捂著耳朵,一不發(fā)。
“馬掌柜,實(shí)在對(duì)不住,是我們白家疏于管教,我在這里跟你們賠禮道歉了?!卑紫鎏靽@了口氣,只好抱拳躬身,自己跟馬掌柜父女道歉。
“無妨,無妨,都是誤會(huì),誤會(huì)……”馬掌柜連忙說道。
其身后的少女則是漲紅了臉,一語不發(fā)。
“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我的歉,不該哥哥來道。馬老……馬掌柜,對(duì)不起,是我錯(cuò)了,請(qǐng)你們原諒?!卑紫鲈仆蝗簧眢w緊繃,攥緊了雙拳,咬牙說道。
沈落看到這一幕,突然覺得,這少年似乎有點(diǎn)意思。
“既然是誤會(huì),就不用道歉了,沒多大的事……”馬掌柜抹了把汗水,說道。
“馬掌柜原諒你了,可不代表就沒事了,你先回家,晚點(diǎn)我再去找你?!卑紫鎏斓闪税紫鲈埔谎?,說道。
白霄云“哦”了一聲,沒有二話,轉(zhuǎn)身就走。
來到門口時(shí),猛然抬頭看了一眼沈落,見其一臉饒有興致的模樣,眼中頓時(shí)閃過一絲惱怒。
“看什么看!”白霄云呵斥一聲,出門帶著兩名黑衣青年,揚(yáng)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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