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為葉簡都是屬于先讓別人說完,再自己說的習(xí)慣,等他們的視線落過來,便笑道:“我之前沒有領(lǐng),這套直接是從部隊里領(lǐng)的,應(yīng)該就是士兵平時的作訓(xùn)服,所以顏色比你們要深一點。”
“也不對勁啊,你穿著怎么就這么合身呢?不對,不對,也不是合身的味道,就是……就是……”呂鑫上下打量著一身迷彩的葉簡,老感覺有點不太對勁,比說,她說話的時候下巴是稍微含緊,但背脊挺得非常直,這會兒雖然還攙著李騫,可總有一股子不說上來的風(fēng)彩,很特意,也很神氣。
呂鑫這么一說,安嘉欣他們她幾個才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
葉簡淺笑起來,“沒有哪里不一樣,就是身上這身迷彩不一樣?!?
聽著她清涼涼的聲音,再看著眼前這張愈發(fā)明媚,可又似葉落歸乎哪里不太一樣的熟悉面孔,最與葉簡相熟的安嘉欣心口跳到讓自個心里發(fā)慌。
她發(fā)現(xiàn)……自己不太敢與葉簡對視了,那雙含著笑,像是掬了水的眼睛有了太多她無法直視的暗沉在里面,就像是……就像是……自個多說一句話,還得要看葉簡的臉色好不好才成。
不僅僅是安嘉欣如此,楊宜、劉麗珍,葉簡上鋪的張月雁她們?nèi)齻€同樣都是這樣的感覺,不,甚至比安嘉欣更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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