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敢停下,只一門心思遵照著主子的命令,往前!往前!
他也不知道前方那些溝溝壑壑現(xiàn)在什么情形了,總之,他就一路往前!
沒有想到的是,馬車雖然顛簸了些,但并沒有停下!
車夫心中驚訝地想到,難道那些蜘蛛真的將溝溝壑壑都填平了嗎!
然后他看到小姐抬手輕輕拍了拍馬匹,帶著些安撫的力道。
車夫小聲問,小姐,怎么了
哦,沒事。馬兒有點(diǎn)緊張,我那些小蜘蛛個(gè)頭大,它有些嚇到了,我安撫一下卓施然說道。
車夫這才問道,它們真的把溝壑填平了
卓施然嗯了一聲,這些蜘蛛類的異獸,有那對臂鐮,最擅長挖掘了。填那點(diǎn)溝溝壑壑自然是不在話下
車夫激動道,太好了,那我們能出去了!
山關(guān)口就在前面了。
但在那些塵煙消散之后,車夫瞇了瞇眼,看到了山關(guān)口似乎有一個(gè)人影站在那里。
逆光里的剪影很是高挑挺拔,佇立在道路中央。
似乎莫名就有了一種,一夫當(dāng)關(guān)、萬夫莫開的氣勢。
小姐,前面有人車夫知道卓施然看到了,但還是提醒了一句,其實(shí)這句只是為了緩解他自己心中的緊張罷了。
卓施然淡淡看著前方那道身影,沖過去
車夫握緊了韁繩,駕!
馬蹄翻飛,馬車奔馳著,沖向山關(guān)口,也沖向攔在道路中間的那人。
千鈞一發(fā)之際,那人的身形一閃。
車夫呼吸一緊,人呢!哪兒去了!
下一秒,他就察覺到了身旁強(qiáng)烈的存在感,一股清新凜冽的氣息飄進(jìn)了鼻間。
同時(shí)伴隨著的,還有一道淡淡的聲音,帶著些似笑非笑的意味說道,謀殺親夫啊
車夫都不敢挪眼看過去,只覺得這位的氣勢太強(qiáng)。
他知道自家主子在京城時(shí)與封家世子有些情感上的糾葛,但他也知道,身旁這位,很明顯不是封家世子。
卓施然聲音清淺,首先,這馬車也撞不死你,算不上謀殺
其次卓施然看他一眼,你也不是我親夫
不是要和我定親了么遲早的事情他笑了笑。
卓施然輕嘆一口,說道,班昀,你攔在這兒,總不會只是為了同我說笑一番吧
啊,是了班昀摸了摸下巴,他們讓我在此伏擊,攔住你,讓你不能順利從羊骨關(guān)離開
那倒是攔啊卓施然身形往靠墊里一靠,聲音聽起來甚至有些懶洋洋的。
班昀擺了擺手,嘖了一聲道,算了吧,攔下你他們還不夠你殺的。何必
卓施然嘴角輕輕挑了挑,你話里所說的他們,是元老會
還能有誰班昀說道。
我之前就挺想問了,你和元老會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卓施然看向他。
因?yàn)樗麕ьI(lǐng)著南疆那些蠱師來,雖然他沒有親自出手。
說來話長,其中有些復(fù)雜班昀說道,現(xiàn)在沒有那么多時(shí)間給你細(xì)說
是嗎卓施然彎眸笑了笑,旋即眸光一閃,那改天再細(xì)說,你就先去復(fù)命吧,就說自己不敵于我,沒能攔住我。負(fù)傷而歸,無功而返
……負(fù)傷班昀的眸子閃了閃,素來會顯得有些邪魅的眸子里,此刻的神色,卓施然更愿稱之為一種清澈的愚蠢……
下一秒,她的刀刃已經(jīng)沒入了他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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