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贏陰月注視著葉無名,“你可以提要求?!?
葉無名再次抬眼,這次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后,他笑了起來,“陰月姑娘,你其實是想我死,只是,你暫時還沒有想到讓我怎么死。”
贏陰月拿起案上的茶杯輕輕飲了一小口,然后道:“先生,你......太聰明了?!?
葉無名看著贏陰月,“你沒有退路了,所以,你只能搞死我,因為你不想我搞死你。”
直接!
攤牌!
贏陰月看了一眼葉無名,不再多,緩緩起身。
“這房間,你可以一直住下去。鎮(zhèn)淵閣的書,你可以隨意看?!?
留下這句話,她轉身,赤足無聲地走向門口。
在她即將踏出房門時,葉無名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依舊平靜無波,“小心你借來的‘天命’,它或許很美味,但終究……不是自己的?!?
贏陰月腳步未停,只是身形幾不可察地頓了一瞬,隨即消失在門外。
房門關上,室內恢復了寂靜。
葉無名重新拿起那卷古籍,仿佛剛才只是一陣微風拂過,未曾留下任何痕跡。
憤怒?
不甘?
不.......
對他來說,那些都是他曾經(jīng)主動散去的。
他既然已經(jīng)能夠主動散去,又豈會在意?
看著看著,他笑了起來。
失去?
天命.......
他緩緩轉頭看向窗外,窗外是......龐大的秦帝國、無比強盛的秦帝國――
他需要一個這樣強大、且多元化的秦帝國。
...
而離去的贏陰月,行走在空曠的廊道中,耳邊回響著葉無名最后那句話。她攤開手掌,一縷紫金色的氣運在指尖繚繞,尊貴無比。
“不是自己的嗎……”
她低聲自語,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堅定,“朕既已坐上這個位置,那么這天命……就必須是朕的。葉先生,那就讓我們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天命’人?!?
...
鎮(zhèn)淵閣,議事殿內。
殿內聚集了上百人。
贏陰月身著帝袍,坐在首位,目光平靜,無悲無喜。
殿內的上百人,皆是秦帝國的頂級謀士與人才。
而他們聚集在一起,只為一件事,那就是如何殺.......葉無名。
下方,一名老者緩緩起身,他對著贏陰月深深一禮,然后道:“陛下,我等商議了一下,要想不沾因果除掉這位葉先生,只有一種辦法,那就是借刀殺人?!?
借刀殺人!
贏陰月目光落在老者身上,老者沉聲道:“我們不知這位葉先生的因果到底有多大,但可以一試......直接將他流放至‘無序之地’,讓他自生自滅?!?
殿內,有人紛紛點頭,現(xiàn)在的葉無名,秦帝國明顯是不適合殺他的,畢竟,這家伙氣運那么逆天,身后肯定是有人的。
借刀殺人是最好!
就在這時,為首的陳陰平突然道:“諸位,讓他去自生自滅,我們就無法沾染因果了嗎?這份因果,是擺脫不了的。”
眾人紛紛看向陳陰平。
陳陰平緩緩抬頭看向為首的贏陰月,贏陰月道:“除陳先生外,其余人皆退下?!?
其余的人當即紛紛起身行禮,然后退了下去。
贏陰月看向陳陰平,陳陰平沉聲道:“陛下,恕我直,借刀殺人,并不能解決這份因果,因為他的天命氣運與命格如此能夠提升我秦帝國的國運,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他身后之人......是超過我秦帝國的?!?
超過秦帝國!
這確實是難以置信的,要知道,秦帝國如今是何等的恐怖?
但陳陰平很清楚,這雖然讓人很難以置信,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秦帝國已經(jīng)如此逆天,但對方的氣運與命格還能夠拔高秦帝國的國運,只有這個解釋了。
而且,若不是如此,贏陰月也不會一直留著葉無名。
只有一個解釋,她不是不想殺,而是不敢殺。
這份因果......很大很大?。?
大到秦帝國都難以承受!
贏陰月看著陳陰平,“陳先生有什么想法。”
陳陰平猶豫了下,然后道:“可能會有些許冒犯?!?
贏陰月道:“但說無妨?!?
陳陰平沉聲道:“我有一計......或許不能完全消除這段因果,但可以讓這段因果變得更復雜。那便是......陛下生一個他的孩子??!如果陛下生下他的孩子,那說破天,也就是家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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