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間摸索出了第五天鬼宴活下去的方法。
通過將米飯染血,喂食厲鬼,可以暫時的穩(wěn)住厲鬼的行為,讓厲鬼不再襲擊自己。
這個方法很簡單。
可就是這么簡單的方法卻差點讓好幾個人折損在這里,能活下來不是運氣,而是剩下的人保命能力足夠強,沒有第一時間被厲鬼干掉。
在知道方法之后,眾人快速的做好了準(zhǔn)備。
他們用鮮血染紅了米飯,同時也留下了一部分備用,以防浪費和不夠。
“我要收回鬼域了,這種情況之下雖然我還能維持下去,但是對我的負擔(dān)很大?!睏铋g提醒了一下眾人。
“方法正確的情況之下應(yīng)該不會出問題了?!绷嗲嗾f道。
周登和李陽也點了點頭,表示準(zhǔn)備好了。
見此。
楊間二話不說立刻收回了鬼域。
五層鬼域一小時,幾個人的身形立刻顯現(xiàn)了出來。
鬼立刻就有了動作,有厲鬼在靠近,甚至也有厲鬼已經(jīng)開始無聲無息的襲擊他們了。
但是他們每個人手中都握著一把染血的米飯。
鬼立刻轉(zhuǎn)移了目標(biāo)。
沒有殺死他們幾個,而是和之前一樣從他們手中取走了一粒米飯就漸漸的消失了,只留下一個模糊,透明的身影矗立在那里。
“果然方法很有用?!?
周登看見手中染血的米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著,臉上露出了一絲輕松的笑容。
鬼在消失,眾人也沒有遭受到任何的襲擊。
壓力驟減。
“楊隊,你是怎么想到用血染紅米飯這個方法的?”周登隨后轉(zhuǎn)而看到。
“民國時期的馭鬼者都喜歡玩這么一手?!睏铋g臉色平靜,但是眸子之中卻依舊凝重,沒有絲毫的放松。
周登道:“你以前也接觸過類似的?”
“替死娃娃?!睏铋g說了出一樣?xùn)|西。
周登愣了一下,他當(dāng)然是知道替死娃娃這東西的,那是總部的靈異物品,十分稀少,只會獎勵給功勞非常大的負責(zé)人,他也只是知道而已,并沒有獲取過。
“和替死娃娃的使用方法接近么?不過這也只是使用方法接近而已,并不足以讓你賭這一手吧。”
楊間不說話。
但是李陽卻清楚。
是因為那個301室的主人緣故。
他們曾在大川市的那個301室見到了那個房間里的工作臺,疑是制作替死娃娃的地方。
而在這里,楊間和李陽又見到過那個301室的老人出沒。
甚至那個老人已經(jīng)進入了這棟古宅內(nèi)。
一個老婆婆,一個死去不久的老頭。
一男一女,都是民國時期的人物,這種情況之下產(chǎn)生了一些聯(lián)想和猜測是難免的。
“不過不管怎么說,能活下來就最好?!崩销椷€沒死去,他眼前的骰子轉(zhuǎn)動的頻率在放緩。
這意味著身邊的鬼越來越少了。
古宅的兇險在被降低。
“還高興的太早了,三碗米飯,夠填飽這些厲鬼的的肚子么?”李陽卻露出了擔(dān)憂之色。
“第一天的入殮,第二天的守夜,第三天的報喪,第四天的吊唁,以及第五天的鬼宴,哪一天沒有出問題,就算是平衡恢復(fù)的情況之下,最后轉(zhuǎn)鐘的半個小時之內(nèi)也是兇險異常?!?
他看著自己丟失的雙腿和一只手,陷入了沉思之中。
楊間說道:“不要悲觀,前面幾天出問題是因為我們沒有提前防范,以及不知道正確的方法,現(xiàn)在知道了情況會好得多,縱然是兇險,也不至于和之前一樣毫無底氣?!?
“我相信今天會平安無事,而且三碗米飯也足夠用。”
“已經(jīng)第五天了,再熬一熬就能過去,打起精神來。”周登點了點頭,似乎絕望的情緒并沒有沾染到他身上。
他只是覺得這次沒有撈到什么東西有點虧,到手的燈籠被搶了,香也沒用,只剩下這身上一件喪服了。
至于生死危機,那不算什么。
他身為馭鬼者,又是負責(zé)人,經(jīng)歷的危險多了,雖然這次特別一點,但只要沒死那就沒事。
如果死了,那就更沒事了。
“應(yīng)該想想第六天的事情,現(xiàn)在我們剛剛找到了活下去的方法,米飯又還算充足,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最安全的時刻,所以眼下必須未雨綢繆了。”老鷹說道。
他現(xiàn)在心中隱約不安。
因為腦海里的八音盒聲音已經(jīng)響起了好幾天了,這是在第二天守夜的時候使用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第五天了。
而楊間說過,這八音盒能保證人活幾天左右。
至于這幾天,是三天,是五天,還是七天,沒有人知道,得看個人的運氣。
老鷹覺得自己活過了三天,已經(jīng)沒有多少時間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