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青聳了一下肩膀,對此,他是一點辦法都是沒有的。
幾名太醫(yī)也都是束手無策了,他們還能用什么辦法
就是可惜了這一代神醫(yī),最后卻是成了傻子。
沈清辭拿了一個包子過來,再是蹲在墨飛面前。
墨飛一見是她,也是嘿嘿的笑著,可能也是因為她長的十分面善,不但動物親近于她,現(xiàn)在就連傻子也都是對她沒有什么戒心。
給你吃吧。
沈清辭將手中的包子遞給了墨飛,就是見墨飛這樣,心中也不太是滋味兒。
如果真的以后都是這樣了,可能他們也就要這般的養(yǎng)著他了,只是這樣的不清不楚的活著,真的也就是墨飛所要的嗎
他還說要教逸哥兒學(xué)醫(yī)術(shù)呢。
夫人,他真的一輩子都要這樣嗎
大香也是蹲在沈清辭面前,感覺這太可憐了,如果讓她這樣活著,那她還是死了的好。
沈清辭托起自己的臉,有可能吧。
她再是想起自己被木棍砸了腦袋的事情,真的感覺自己真的太幸運了,所以這一點,烙衡慮到是說對了,就是娘親在天上保護著她呢,所以她才能遇難呈祥,逢兇化吉的。
她才可以平安回到家,可是墨飛就沒有一個好娘,所以同樣被砸了腦袋,她是失憶,而他卻是傻了。
夫人,我聽我爹說過啊……大香突然想起了什么。
恩沈清辭問著她,你爹說過什么了
對于大香所說那個爹,她一直沒有多少的好感,連一點的擔(dān)當(dāng)都是沒有,大香娘離開他,到也都是對的,現(xiàn)在她與自己的三個兒女,不就是過的很好。
大香嘖了一聲,再是拿起了帕子,替墨飛擦了一下臉,此時這哪是什么男人,分明就是一個孩子罷了,而他們對于孩子,向來也都是極能容忍的。
而大香這一邊擦也是一邊說著。
我爹以前說過,這還是發(fā)生在我們村里的事情,說是有一家人的兒子,被人給誤砸了一下腦袋,這當(dāng)場就給砸暈了,等到醒來之時,人就傻了,找大夫看病,花了不少的銀子,這都是治了好幾年,都是沒有治好,家里的錢子是治完了,房子也是賣了,親戚也都是借銀子借的怕了,怕的都是與他們斷了親。
眼看著一家子人的日子都是過不下去了。
后來那家夫妻兩人合計著,這樣下去也不是什么事。
明眼的,他們都是要活不下去了,等他們這兩個老的一去,這兒子又是沒個媳婦,也是沒兒沒女的,這后半輩子也是要活不下去的,與其這日后活的跟條狗一樣,不如他們現(xiàn)在就送兒子走算了,然后再是下去陪兒子。
于是,那家的男人就將兒子帶到了山里面,也是拿著木棍砸向傻兒子的腦袋,當(dāng)場就將傻兒子給砸暈了。
只是后來您猜怎么了
大香轉(zhuǎn)身問著沈清辭,還向她賣著關(guān)子。
而沈清辭顯然的,也是聽的有了一些興趣。
你說,怎么了
大香捂著嘴笑著,還能怎么樣,人啊,非但是沒有被砸死,這一醒過來,最后傻病竟是好了,這一棍將人給砸的聰明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