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辦法的。"
她走到慕深身邊,將窗戶完全的推開。
風吹了起來,揚起她的發(fā)絲。
"你總是說,會有辦法的,我也在總是習慣性的相信你。因為你是念念的爸爸,你肯定會為她好。"溫爾晚說,"只是這么久了,什么辦法都用盡了,才得到一半解藥。"
"另外一半解藥,有一個辦法。"
溫爾晚側頭看著他:"什么你說。"
"是左敬今天提出來的。"慕深回答,"我要和你商量一下。"
他將左敬的辦法,毫無保留的告訴了她。
溫爾晚一驚:"這......這太危險了!他怎么能真的吃下毒藥呢!就算有解藥,這也不是隨隨便便能吃下去的?。?
"我也是這么和左敬說的,但是他的態(tài)度很堅決。"
而且,這確實是目前唯一的,最有效的方法。
試一試,就有機會!
溫爾晚用力咬著下唇。
她當然希望念念能夠盡快的恢復清醒,但是,這不應該讓左敬去吃下毒藥!
她欠左敬夠多的了,再欠一次的話......
又如何還得清啊。
慕深知道她內心的糾結。
一邊是她心愛的男人,一邊是至親的女兒。
她很難選。
"晚晚,我可以保證,只要及時服用解藥,左敬不會出現(xiàn)任何問題。"慕深說,"但他吃下去的話,肯定會經(jīng)歷毒發(fā)的疼痛,直到服下解藥。"
他抿唇:"你好好考慮。"
"我怎么......怎么能夠為了念念,讓左敬用自己的生命和健康,去作為籌碼,換取寧語綿手里的一半解藥啊。"溫爾晚喃喃道,"是寧語綿的錯,不是他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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