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國強很聰明,他知道邵宏利死了之后,秦峰就是我最大的對手,而這次省里有大變動過后,秦峰就更是我最大威脅,所以他認定了我會樂見他對秦峰動手,甚至我可能還會跟他站在同一戰(zhàn)線給他支持為他提供幫助。”
楊國強低頭喝了一口茶。
“他還是把事想的太完美,也把我想的太蠢了。他要對付秦峰我當然支持,現(xiàn)在的楊家就是一條瘋狗,要么他現(xiàn)在咬死秦峰,要么就等著秦峰之后把它宰了煲湯喝,所以他現(xiàn)在沒有別的選擇,只能是瘋狗一樣咬秦峰,這當然是我想看到的局面,最好是他真的能把秦峰給咬死?!?
楊國強那陰冷的笑再次浮現(xiàn)。
“但是前提是不要牽涉到我,我可以支持他,但是我的支持只是不干涉而已,我不會有任何實際動作,因為他要是這次咬不死秦峰,那大概率就要被秦峰清算了,而到了那個時候我要是跟他有任何關聯(lián)秦峰會放過把我一起拉下水的機會嗎?”
“他這次能咬死秦峰是最好的事,如果咬不死,我也沒損失,我當然樂見其成。這是他和秦峰之間的斗爭,狗咬狗一嘴毛,他們雙方咬的越兇越好?!?
“所以你給我記住了,離楊家越遠越好,如果已經跟楊家有不清不楚的關系了,盡快想辦法撇清,不要怪我沒提醒你?!?
“還有,這段時間都給我低調點,不要給我惹任何麻煩,就讓楊家和秦峰去斗個你死我活,我們安靜看熱鬧就行了,聽到了嗎?”
“當然,好處我們要拿,你親自負責跟進市一中項目的事,督促這個項目盡快上馬,現(xiàn)在這個時候無論是楊家還是秦峰都不敢得罪我,所以盡快讓這個項目落實吧。”
江龍軍大口抽著煙,臉上露出得意的笑。
“當然,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咱們總得做點什么讓楊國強覺得我們跟他是同時在行動是一起在對付秦峰,這樣起碼能讓他更有信心對付秦峰對不對?”江龍軍又道。
馬山鳴覺得自已已經完全跟不上江龍軍的思路了,問道:“要怎么做?”
“怎么做你去安排,動作不要太大了,不能影響沙洲穩(wěn)定大局,但是也不能太小,不僅要給楊國強表達我們支持他的態(tài)度,同時也要切切實實地讓秦峰感受到我們實力,得時不時敲打敲打他,不然這個時候他會得意忘形的?!苯堒娍吭谝巫映橹鵁煛?
“明白,我去合計合計怎么做最穩(wěn)妥?!瘪R山鳴心領神會。
……
而此時在市政府,秦峰正坐在圓桌會議室里,會議室里面圍著圓桌坐了二三十號人,與平常開會上面主席臺,下面排排坐不同,今天所有人都在圓形會議桌后面坐著,大家圍成了一個圈,沒有主席臺,也沒有按級別排座次。
當然,哪怕是圓形會議桌,哪怕今天沒有排座次,秦峰的位置依然是安排在“一號位”。
今天這個會依然是個內部研討會,沒有安排媒體記者,也沒有安排工作人員拍照,甚至于連會議的橫幅以及桌位上的名牌都沒有安放,這與秦峰務實的性格一致。
這個會是秦峰專門組織召開的,會議的主題是優(yōu)化營商環(huán)境專題研討會,為這個會陳國華籌備了很久,因為這是秦峰交給他的政治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