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省紀委接受指示。”
“我回省紀委接受指示。”
“回來,沒買到高鐵票,只能坐飛機?!?
王振說道。
江臺到昌順,直線距離六百公里不到,坐高鐵有兩個多小時就能到,但飛機的話,算上提前去機場,值機,安檢,候機的時間,得四五個小時,所以,第一選擇還是高鐵。
奈何王振想買高鐵票的時候,已經沒票了,只能搭乘江臺到昌順的航班。
這也是江北省唯一的一趟省內航班。
“接受指示?”
“接受什么指示?”
宋思銘好奇地問道。
他猜測,這個指示,肯定與銅山礦業(yè)的案子有關。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省里領導開會了,銅山礦業(yè)的案子,盡量不要擴大化,最多查到廳這一級,再往上的話……用領導們的話說,就是需要謹慎謹慎再謹慎。”
王振嘆了口氣,說道。
他是作為省紀委調查組的組長,入駐昌順的,工作內容是以銅山礦業(yè)為突破口,將與銅山礦業(yè)有關的蛀蟲,一網(wǎng)打盡。
來之前,王振可謂信心滿滿。
畢竟,在此之前,已經有兩名副省級干部,折在了他的手里,一個是收受青山博物館被替換文物的前省人大副主任,一個是前省政協(xié)副主席,登津市申正道。
在王振看來,這次進駐昌順,肯定能撈到更多大魚。
可真正查起來,他卻發(fā)現(xiàn),昌順的環(huán)境,遠比想象中復雜,別說大魚了,小魚都不好撈。
查了六七天,都沒有多少收獲。
本來已經很難了,如今,又給他套上一道枷鎖,哪怕王振辦案經驗十分豐富,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搞了。
“謹慎謹慎再謹慎……”
聽到這句話,宋思銘就知道,省紀委針對昌順的雷霆行動,遇到了極大的阻力。
“是不是提前抓捕唐俊峰導致的?”
宋思銘問王振。
據(jù)他所知,省紀委最開始的計劃是放長線,釣大魚,先把相關證據(jù)固定了,再控制銅山礦業(yè)老板唐俊峰。
宋思銘也是竭力配合,用各種方法,穩(wěn)住唐俊峰。
甚至把運河景觀帶二期工程,給了唐俊峰。
結果,還是被唐俊峰察覺到了,唐俊峰欲緊急出境,沒辦法,青山市公安局駐昌順專案組,只能緊急行動,將唐俊峰按在機場。
“有一定的關系?!?
“唐俊峰被抓后,拒不交代,這給某些人爭取了活動的時間?!?
“然后,一層一層的阻力就都來了。”
“葉書記和我說,現(xiàn)在省委省政府也很難受,阻力來自各個方向,硬查下去,影響也是多方面的,只能控制范圍。”
王振說道。
“預料之中?!?
宋思銘評價道。
銅山礦業(yè)牽扯了太多人,這些人身居高位,能量巨大,沒能第一時間,把這些人一同按下,這些人自然會四處活動,制造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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