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看了我一眼,她似是看出我臉上的糾結,忽然環(huán)視了一眼四周,沖我道:“我本來就是個將死之人,那個病,活不了幾天的?!?
我一怔:“?。俊?
“對,絕癥?!?
那個女人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慘淡,“其實就算沒有絕癥,我也活不了多久,畢竟我是個死囚。
你們也不用糾結,是我主動跟歐少爺做交易的。
我代替他的女人去死,他幫我報家仇。
用一條只剩幾天的性命來換取大仇得報,多劃算啊?!?
女人的眼里真的只有興奮和激動,全然沒有半點對死亡的畏懼。
原來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去送死。
我抿了抿唇,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也許,她早就不想活了吧,要不是有仇恨支撐著,她怕是已經死了。
我們是一路走過去的,到那個地點時,那里一個人都沒有,儼然是漆黑一片。
只有風穿過破舊的窗戶,發(fā)出‘嗚嗚’的聲響,像是鬼哭狼嚎。
剛一過去,旁邊墻角忽然就沖出來幾個黑衣人,個個面無表情,手里握著閃著寒光的匕首。
‘若若’嚇得渾身一僵,卻還不忘跟我演戲。
她著急地朝我比劃,像是在問我,這里是什么地方?問我歐少爺在哪里?
“對不起少奶奶,我欺騙了你?!?
我愧疚地說了一句,然后連忙拉著她往后退。
可那些黑衣人卻步步緊逼,他們沒有說話,很快就將我和‘若若’團團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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