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欣翻了個白眼,狠狠的捶著林峰的后背。
工作人員見狀,全部笑笑離開了,感情人兩口子在玩劇情調(diào)情呢。
“我這不是怕給你打電話,你又跑了,躲著不見我嗎?”
“對不起啦,好不好,外面冷死了,能先回家嗎?”
聞著寧欣的秀發(fā)香味,林峰語氣輕柔的解釋著。
“我又沒欠你錢,為什么要躲你?”
“行了,你幾天沒洗澡了,身上一股味,回家洗澡。”
說完,寧欣推開林峰帶著他上車回自己的家去了。
趕在年前來找自己過年,雖然方法有些不倡導(dǎo)學(xué)習(xí)。
但這份重視跟心情,寧欣還是挺受用的。
心里也覺得暖暖的…
“阿姨好,叔叔好,我已經(jīng)把菜都摘干凈,也切出來了?!?
剛進屋,就看到一個五六歲大的小女孩。
神態(tài)拘謹,小臉通紅的在門口打聲招呼。
然后彎腰低頭拿出兩人換的拖鞋,手指頭看上去也有不少凍瘡。
“若云,不是說過了嗎,以后叫我媽就行?!?
“洗碗切菜這些,不用你做,在家看電視就行?!?
面對這個小女孩,寧欣還是很有耐心的勸說著。
可孩子只是茫然的點點頭,但一塵不染的家里,以及擺放整齊的家用品。
都在告訴林峰,這孩子每天生活的都很拘束,也特別的提心吊膽。
她想證明自己是有用的,更沒有奢求過像別的孩子那樣,可以賴床吃零食看動畫片。
“這是你從福利院領(lǐng)養(yǎng)的?”
林峰換上拖鞋后,手搭在女孩肩膀上,看向?qū)幮涝儐栔?
“是,前幾天回來后,路過省城就去福利院轉(zhuǎn)了圈?!?
“我認她做干女兒了,以后跟我叫許流云,戶口已經(jīng)改了,年后送她去上學(xué)?!?
寧欣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更像是通知,而沒有之前那般商量的口吻。
“行倒是行,干脆叫王若云唄,你這姓了許,我成啥了?”
林峰坐到客廳,掰了根香蕉遞個小女孩。
說實話,她對這個女孩談不上多喜歡,但也不排斥。
因為林峰有自己的女兒,這孩子不過是寧欣的慰藉品罷了。
“不行,你們王家事太多,我怕她被連累?!?
“以后若云就是我女兒,跟著我生活就行了?!?
寧欣拒絕的很干脆,也看的出來她確實很喜歡這個孩子。
“行吧,你高興就好,年后還跟我回云省嗎?”
林峰有些疲憊的往沙發(fā)上一靠,似有若無的詢問著。
“不回了,安山縣挺好的,至少我自在,也是我一個人說了算?!?
“至于誰要對付我,針對我,就隨便吧,感覺都沒啥意思了。”
寧欣仿佛瞬間醒悟了一樣,一副看的很開的樣子。
而林峰頭靠在沙發(fā)上,已經(jīng)發(fā)出了呼嚕聲,他整整兩天一夜沒睡覺了。
現(xiàn)在是真的困了…
而與此同時,京都那邊,中紀委的工作人員。
已經(jīng)對王東祥,王東海秘密展開了調(diào)查。
就連王老六的媳婦,也在第二天被要求騰退居住地。
最后是王老五安排人把自己弟弟生前的私人用品拉走。
把弟妹接到了自己家里去,胡家的安排來的是那么快。
連這個年都等不及,就已經(jīng)開始磨刀霍霍了。
王家,終究在高層的政治舞臺降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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