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長行招手叫殷云庭上前。
“云庭,你看看皇上命數(shù)?!彼吐晫σ笤仆フf,“不必深看。”
“明白。”
殷云庭也知道他說的不必深看是什么意思。他自己雖然身份不一般,但現(xiàn)在畢竟還是活人呢,也不想那么快再死下去當回判官,自然要注意些了。
殷長行則是取了符,一符化水。
“這是生機符水,”他把符水端到了輔大夫和譚太醫(yī)面前,“二位可以檢查一下。”
譚太醫(yī)伸手來接,又聽他補了一句,“當然,你們現(xiàn)在能夠查驗出來的就是一點朱砂和一點兒紙漿,查不出別的東西。只要二位確定無毒即可?!?
朱砂略有點兒毒性。
但現(xiàn)在的人想必不太清楚。
而且量極小,也不成問題。
二位大夫醫(yī)術是高,但肯定查不出什么生機來的。
“這杯符水能夠讓皇上先醒過來?!彼盅a了一句。
輔大夫拿了銀針往符水里試了一下,立即就說,“無毒?!?
開玩笑,他當然是相信第一玄門的人啊。
他們說的這是生機符水,他都很想自己搶過來一飲而盡好嗎?
這一聽就是好東西!
但是譚太醫(yī)卻是一絲不茍,接過來仔細地查驗了一遍。
他檢查得慢,眾人也都沒催,就等著他。
就連周時閱都沒有什么意見。
譚良這是盡職盡責,加上他又對第一玄門信任度不高,還沒有怎么接觸過,沒人能說他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