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慫的啊。。。。。。
太子一方面覺得有些好笑,一方面又有些無奈。
他可不希望大周的百官都是這樣慫的。
有意義很正常,提出異議也沒有什么不對的。只要他們敢提,并且提得有理有據(jù),他甚至是支持的。
現(xiàn)在這樣是怎么個事?
好在,之前余家那個姻親,好像是姓池的,那位池大人咬了咬牙,還是站了出來。
他一站出來,不少人立即就來了精神。
有出頭鳥了!挺好的。他們也都想看,這第一玄門的人有什么辦法能夠證明自己。
“第一玄門已經(jīng)消失那么多年,以前就沒有聽說過誰是第一玄門的傳人。就算有,也得說明是第一玄門門主的第幾代徒孫吧?請問這位殷門主,你是門主的第幾代。。。。。。”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殷長行就淡淡地說,“我就是第一任門主?!?
“噗!”
池大人沒忍住噴笑了,這一來他沒有那么緊張了。
“這不是瞎說嗎?第一玄門的老門主怎么可能活到現(xiàn)在?就算他能活到現(xiàn)在,得多大歲數(shù)了?你看起來也不過四十吧?”
“我得了他的全部傳承。”殷長行說著,從懷里拿出了一塊令牌,舉了起來,轉(zhuǎn)了轉(zhuǎn),讓大家都看到了。
“我夢里夢完了他的一生,如同自己經(jīng)歷過。所以,他就是我,我就是他,你有意見嗎?”
殷長行之前就已經(jīng)考慮過,他是要以原來的身份示人,還是說自己是第一玄門的傳人,后來想了想,他還是覺得就以自己最初的身份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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