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打掃衛(wèi)生。
當(dāng)然,最關(guān)鍵的是,重裝的哪怕再好,在她心里不及原裝的。
“我已經(jīng)把我媽送國外了,你放心,她再也不會來找你麻煩,至于嫣嫣,就更不敢了?!?
厲錦天已經(jīng)給嫣嫣最后的體面,如果她還要找麻煩。
那么她就把自己的路走死了。
兩人總算聊幾句平靜的話,夜尋就回來了。
進(jìn)門看見厲錦天在,他笑了笑,“有客人呀!”
蘇清婉道:“嗯?!?
夜尋走到蘇清婉身旁,彎腰親了她的嘴角,“客人來了,怎么也不上茶。”
“沒來得及?!?
“我去給你們沏茶。”夜尋站起來,對著厲錦天道:“厲總,請稍坐一會兒?!?
厲錦天看著他們在他眼皮底下這樣親密,嫉妒地紅了眼。
他和婉婉是青梅竹馬,是兩小無猜,最愛的那兩年,也是這樣甜蜜的。
后來愛情在時間的長河中變淡了,但是他們也是深愛著彼此的。
如今愛人就在眼前,卻早已今非昔比了。
厲錦天只覺得鼻子發(fā)酸,眼眶也發(fā)酸。
夜尋算什么東西,居然在這個家當(dāng)起了男主人,他也配。
厲錦天嫉妒著,嫉妒著,眼中有了濕意。
“婉婉,我自認(rèn)為,我是愛你的那一方,也準(zhǔn)備愛你一輩子,如今你和夜尋新婚燕爾,新鮮感沒過,我是可以等你的,等到你們分開那天?!?
蘇清婉尚未來得及說話,夜尋就從廚房出來,端著紫砂壺和茶杯。
把茶杯放在茶幾上,給他們?nèi)艘蝗说沽艘槐琛?
夜尋坐在蘇清婉坐著的沙發(fā)扶手上,對著厲錦天笑了笑。
“厲總真會開玩笑,我和婉婉結(jié)了婚,就不會分開,我覺得我們還沒怎么相處,能保持一輩子的新鮮感?!?
畢,他轉(zhuǎn)頭對著蘇清婉道:“你說是不是?”
蘇清婉點頭,“是,厲總胡說八道,你不要聽他的?!?
夜尋對著厲錦天一笑,“你看,我們很恩愛?!?
他長得好,一身正氣,說這話的時候,極為溫柔。
落在厲錦天眼中,就是一把鋒利的刀。
刀刀要他的命。
他在心里罵了一句,狐貍精。
心里想著不生氣,他現(xiàn)在心臟不好,一個不小心把自己給氣死了。
夜尋能笑上三天三夜。
“晏隊長橫刀奪愛,還如此明目張膽,如今已經(jīng)弄死了一個,下一個是不是輪到我了?歹毒心腸,是得不到真愛的?!?
蘇清婉聽了這話就來氣。
“厲錦天,你少陰陽怪氣,你自己是什么東西你不知道嗎?在這里惡心誰。”
她端起夜尋沏的茶,喝了一口,“這里不歡迎你,滾蛋?!?
在外面威風(fēng)凜凜的厲錦天,商界誰見到不低頭喊一聲厲總。
想要見他預(yù)約都排到后面三個月了。
在蘇清婉這里,就是招人嫌棄的。
他捏著茶杯,忍著翻涌的醋意。
“晏隊長,我已經(jīng)知道趙麟的財產(chǎn)在什么地方,只要你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我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