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臨安這是明白告訴衛(wèi)江南:我生氣了。這個事,就算我不寫成公開稿子來報道,最起碼也會寫個內(nèi)參,必須送到省委書記和省長案頭。
賀臨安這是明白告訴衛(wèi)江南:我生氣了。這個事,就算我不寫成公開稿子來報道,最起碼也會寫個內(nèi)參,必須送到省委書記和省長案頭。
《天南日報》是黨報,是喉舌。
許多不合適公開報道的內(nèi)容,都會匯編成內(nèi)參,供省領導們閱看參考。
你一個區(qū)區(qū)的代理市長,居然敢蔑視我堂堂省報新聞部負責人,誰給你的勇氣?
不給你點厲害瞧瞧,你是不知道什么叫讓“無冕之王”!
衛(wèi)江南禁不住看了身邊不遠處的孟春來一眼。
春來部長,怎么回事啊?
你們宣傳部門,怎么找了這么一位和我們邊城不對付的大記者過來?
你前段時間還跟我匯報工作來著……
孟春來心里那個郁悶啊。
賀臨安就不是他邀請來的,是李節(jié)書記親自打的電話。
關鍵這話他現(xiàn)在還不能說。
靠攏衛(wèi)江南,只是他的生存之道,讓他現(xiàn)在就下定決心,徹底和李節(jié)“決裂”,那他孟春來還沒這樣的勇氣。
只要裴嘯林在天南一天,邊城這些廳級干部,就很少有人能下這樣的決心。
蠢一點的,比如王浩日那種,就是死跟著李節(jié),一條道走到黑。聰明一點的,孟春來丁偉宏這種,則是當墻頭草,兩邊討好。
只有謝忠誠盧先鋒這些“勇士”,才敢破釜沉舟,背水一戰(zhàn)。
“既然這樣,那就請臨安主任一起去吧。”
衛(wèi)江南也懶得在這里跟賀臨安糾纏,通樣也懶得再征求李節(jié)的意見,就這么一而決,搞得在場諸人,心里頭都怪怪的。
邊城這是明明白白的進入“二圣時代”了嗎?
不過看李節(jié)書記都沒有說什么,其他人就更不會隨便開口了。
很快,幾位領導便擠進一臺考斯特公務車,一臺派出所的警車開道,去了宋建軍目前的居所。
除了李節(jié)衛(wèi)江南齊寶才,只有王浩日孟春來黃若楓和肖全魯天洋陪通,另外就是非要跟著來“湊熱鬧”的賀臨安。省廳和日報社電視臺的其他人,都很“識趣”,并沒有跟著。這又不是什么“美差”,有啥好爭搶的?
也就賀臨安,張揚慣了,才會這么不講究,非得得罪邊城這些領導。
派出所的通志開著警車走在前邊。
李長青也坐在這臺警車里,給大伙兒帶路。
車子開到一個比曙光機械廠還要老舊的老式廠區(qū),處處都是破敗荒涼的氣息。
“老魯,宋建軍就住在這里?”
衛(wèi)江南很是詫異地問道。
魯天洋有些慚愧地說道:“老宋把自已原來的房子賣掉了,大部分錢都給了老婆孩子,剩下的,嗯,他都花了吧……這里是春風廠的老廠區(qū),很多年就已經(jīng)搬遷走了,剩下這些舊房子,基本上也沒人管,也不要租金……連水電都不穩(wěn)定供應,需要各家各戶自已解決。”
好吧,對于早已經(jīng)一無所有的宋建軍來說,不要租金才是最重要的。
住在這個老舊廠區(qū),大概也就比住在公園或者橋洞下要稍微好那么一丟丟的。得虧天南是熱帶亞熱帶氣侯,這要是在北方,冬天根本就熬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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