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麟拿出手機定位,發(fā)現(xiàn)蘇清婉在房里,跟著指引走到衣帽間面前。
拉開門,走進(jìn)去,在一堆衣服后面找到蘇清婉。
她蜷縮著身體,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臉蛋紅撲撲的,唇有些干裂,脆弱得像是一朵嬌弱的寒梅。
趙麟靠近,她也沒有醒來。
他彎腰把手放在她額頭上,手心傳來滾燙的溫度。
趙麟一把將她抱起來,才發(fā)現(xiàn),她肩膀上的衣服被鮮血浸透了。
他抱著她走出衣帽間,對著外面喊:“叫醫(yī)生來,快點?!?
趙麟把蘇清婉放在床上,解開她衣服,裁開紗布,就看見她裂開的傷口。
緬北的氣候,是比較熱的。
傷口裂開太久沒有處理,腫了后,很快感染了。
趙麟看得紅了眼眶。
這個女人,非要把她自己給折磨死,非要讓他心碎,她才罷休。
老醫(yī)生是被管家一路帶著小跑來到病房的,看見蘇清婉的傷情,臉都黑了。
“她現(xiàn)在傷口感染了,我建議立馬送醫(yī)院住院治療,我說過,她在養(yǎng)傷,不能……”
老醫(yī)生的話說道一半,便被趙麟身上的肅殺嚇得閉嘴了。
他拿出麻藥給蘇清婉肩膀打了一針,開始處理傷口。
換藥,包扎,輸液……
趙麟怕輸液太冷,就拿著熱水袋,把輸液管子包在里面。
蘇清婉的手伸在床邊,呈病態(tài)的白。
趙麟這才注意到,她瘦了。
蘇清婉是肉感美人,哪怕是很瘦,她身上也不顯得骨感。
此刻,她的手腕卻看不到什么肉了。
趙麟握住她的手腕,那么單薄,那么小,被他虎口輕輕圈住。
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斷。
趙麟的心疼了起來,疼得要命。
“婉婉,不是不讓你走,而是我放過你,誰來放過我?”
他低頭,把額頭抵在她手心里,淚水滑落下來,滴落在蘇清婉的手指上。
“你可憐可憐我,愛愛我吧?!?
老醫(yī)生坐在一旁,看著他們不斷地爭吵,不斷地相殺。
這樣長久下去,總要死一個,方可罷休。
他對著趙麟道:“年輕人,男人這一輩子,最難過的就是情關(guān),男人只有戒色,過了情關(guān),才能成功,你何不試試看?!?
趙麟抬起頭來,盯著蘇清婉嬌弱的面容苦笑。
“你以為我沒試過嗎?”他用了很多方法,甚至幾次都要殺死她。
她要死了,他的念想也斷了。
可是她就是活著,她不死,他就愛她。
“你們可以要一個孩子,女人有了孩子,自然就會死心塌地?!?
醫(yī)生給出這個給了他十萬美金一天的老板建議。
“若是別人有用,對于她,這一招沒用,她不要,孩子生不下來,生下來,她也能掐死。”
趙麟比誰都要清楚,蘇清婉太狠了。
性格太執(zhí)拗,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這種人,哪能是因為一個孩子會屈服的。
當(dāng)然,其實讓蘇清婉懷孕生孩子,趙麟有的是辦法。
把她綁起來,固定在一個地方,求死不能。
不肯吃飯,每天打營養(yǎng)針,孩子生下來抱走。
只是那樣做,他和蘇清婉就徹底決裂了。
他要的是這個女人,而不是什么孩子。
得不到這個女人,他要孩子干什么?
這個孩子生下來,不能讓他得到這個女人,那么這個孩子就是廢物,沒有必要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