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吩咐哥丹威,“你小心點,別弄疼她,現(xiàn)在給醫(yī)院那邊打電話,就說我們馬上就到,讓他們準備好醫(yī)生?!?
一行人趕去醫(yī)院,哪怕提前打了電話,國外的工作效率太差了,麻醉師還沒到位。
趙麟拔出槍,抵在院長腦袋上,“她要是死了,我要你們所有人陪葬?!?
院長嚇得急忙打電話,第一時間叫來了麻醉師。
心里想,肩膀中槍,死不了,又是一個沒有醫(yī)學常識的。
蘇清婉被送進手術(shù)室,最后聽見趙麟說:“我在門外等你,我哪里都不去?!?
蘇清婉沒有說話,閉上了眼睛。
趙麟受了傷,怕大出血,玻璃不敢拔。
護士看見他這樣子,來勸說:“這位先生,請先治療……”
趙麟不說話,直接叫人把護士給請走了。
蘇清婉的手術(shù)只做了兩個小時,沒有大出血,也沒有傷到重要器官。
肩胛骨傷到了,要不了命。
趙麟聽見醫(yī)生這句話,才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許久都沒說一句話。
蘇清婉一覺睡醒,睜眼就看見趙麟已經(jīng)換了衣服,西裝筆挺俊美非凡坐在床邊盯著她。
四目相對,蘇清婉想起之前兩人發(fā)生的事情,就別開臉,不想看他。
“之前是我孟浪了,我向你道歉,我對我的公主發(fā)誓,以后,你不愿意,我不強迫。”
蘇清婉不不語。
“你不相信我?”趙麟太清楚她想什么了。
蘇清婉不說話。
這個詐騙犯,和她講誠信!
趙麟道:“你看,我說要殺你,要活埋你,要取走你器官,哪一次沒做到,我說不強迫你,就不會強迫你,對你,我一直都是真心?!?
感情,總有一個人要妥協(xié)的。
婉婉不愿意妥協(xié),那么就讓他做低頭的那一方。
對自己的心愛的人低頭,是男人的美德。
蘇清婉還是不說話。
趙麟很擔心她的情況,只能繼續(xù)安慰,
“不就是和夜尋分開了,有什么好難過的?你喜歡,改天我?guī)巳グ阉セ貋?,關(guān)在小黑屋里,給你做二房,他要不聽話,每天打一頓就好,何必為了這么一個東西難為自己。”
“你出去。”蘇清婉指著門命令。
她突然說話,趙麟是歡喜的,站起來道:“好,我出去,我去吩咐人給你準備吃的,五分鐘后進來?!?
趙麟真瀟灑地出去了。
在他轉(zhuǎn)身那一剎那,蘇清婉的淚水就滴落了下來。
趙麟說得沒錯,他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
她和夜尋分開,不是不痛,不是不委屈。
只是委屈,心痛得有人懂,委屈得有人知道。
她一直壓在心底的那一口氣,被趙麟當面點出來,就再也壓不住了。
蘇清婉把臉埋在枕頭里,任由淚水奔流。
她不需要五分鐘,三分鐘就收拾好情緒了。
她去洗手間洗臉,因為肩膀受傷,剛剛下手術(shù)臺,沒有衣服穿,身上就一條褲子,上半身光溜溜的。
蘇清婉看見鏡子里的自己,肩膀纏著紗布,紗布上還有鮮血和藥物的顏色。
蘇清婉彎腰掬水洗臉,這么簡單的動作,平時幾秒鐘,她卻用了半分鐘。
洗了臉,紗布上也碰到了水。
蘇清婉不滿意現(xiàn)在自己這個狀態(tài),就在她要拿毛巾的時候,浴室門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