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馬意識到,之前的酒有問題,她和趙耀都出現(xiàn)幻覺了。
如果不是她及時跑出來,她就有可能把趙耀當成夜尋。
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想想,她就驚出了一身冷汗。
趙耀狂熱的對著丹云走過去,一把將她抱在懷里,強勢地吻了上去。
蘇清婉看見丹云的身體僵了一下,手中的槍滑落。
趙耀親了一個帶響的,迷醉道:“好甜,我這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婉婉寶貝,今晚就是咱們的洞房花燭,我一定讓你滿意我。”
他一把將丹云抱起來,大步流星朝房里走。
丹云勾著趙耀的脖子,看蘇清婉的眼神是怨恨充滿殺氣的。
房門被趙耀一腳揣上,蘇清婉眼前就剩下夜尋一人了。
她呆呆地把夜尋看著,屏息地看著,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她害怕一眨眼,他就消失了。
“蘇小姐。”夜尋微笑,慢慢朝她走來。
蘇清婉聽著熟悉的稱呼,張了張嘴,夜先生三個字尚未出口,她立馬克制住了。
“我喝了一點酒,需要休息,可以給我安排一個房間嗎?”
她大腦開始渾濁,不受控制。
身體仿佛又幾百只螞蟻啃咬一般,酥癢地不能忍受!
那人體貼的替蘇清婉推開了主臥隔壁的房門,“蘇小姐,這間房,可以嗎?”
“謝謝。”蘇清婉進去鎖門。
一邊脫衣服,一邊往浴室走,打開花灑沖冷水。
她把后背貼在瓷磚上,用寒氣來讓自己保持清醒。
主臥就在旁邊,浴室和浴室之間只隔著一道墻,隔壁浴室激烈運動的聲音清楚的傳來。
丹云的欲仙欲死的尖叫,和趙耀情到深處的喘息,都宛若是毒藥一樣折磨著蘇清婉。
她仰起頭,下顎連著脖子的線條拉伸出誘人的弧度。
她把冷水想象成是夜尋,一寸一寸吻過她的肌膚……
蘇清婉的身體很熱,心也很熱。
“夜尋……回來吧,我想你了。”
沖了一晚上冷水,蘇清婉第二天就高燒不退。
趙耀睡到中午起來,發(fā)現(xiàn)身邊的女人是丹云,當時就出來找蘇清婉。
得知蘇清婉在側臥還沒起來,進來發(fā)現(xiàn)人燒的不省人事,立馬叫來了家庭醫(yī)生。
丹云也在房里,看著趙耀緊張地叮囑醫(yī)生,“輕點,她嬌氣,怕疼。”
丹云氣的臉都扭曲了,“趙哥,我病了,怎么沒見你這么心疼我?”
趙耀頭也不回道:“你怎么和她比。”
丹云快要壓不住火氣了,“我怎么不能和她比?我哪里比不上她?”
“她是厲錦天那樣權勢滔天的男人捧在手心里養(yǎng)著的,就像波斯貓一樣珍貴,她如今在我這里,我不能讓她感受到我不如厲錦天,厲錦天能給的,我也能給。”
男人的勝負欲,尤其是在喜歡的女人面前,可以斤斤計較任何細節(jié)。
丹云徹底暴走,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趙耀。
“趙耀,你還想不想和我結婚?你想要和我在一起,就不要和其他女人有關系,和我好好過日子,不想和我在一起,那就和我分開,你給句話,我丹云要還纏著你,就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