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她沒衣服換洗,只有自己骯臟全是泥土和血污的襯衫。
而一雙腿,赤條條的,內(nèi)褲都沒有穿的。
她不敢耽誤時間,剛要穿上襯衫,敲門聲響了。
“我好了。”蘇清婉以為是夜尋的催促,不敢耽誤。
“婉婉,是我。”
袁媛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蘇清婉松了一口氣,“怎么了?”
“我給你送衣服,是我的,不知道你合不合身。”
蘇清婉急忙開門,看見袁媛一個人在外面,把她拉進(jìn)來,鎖門。
看見袁媛手上拿著一套休閑服,“你哪來的衣服?”
“我業(yè)績五萬了,提成夠買姨媽巾和一套衣服,我給你。”
蘇清婉看著袁媛手上的衣服,感激的半晌說不出話來。
袁媛以為她嫌棄衣服不好,急忙解釋。
“這個衣服雖然不是大品牌的,但是是國產(chǎn),新疆棉,我們穿習(xí)慣了,不會過敏的,你將就一下。”
蘇清婉一把抱住袁媛,“媛媛,謝謝你。”
袁媛也抱住了蘇清婉,眼淚滾了出來。
“你這個傻瓜,胳膊擰不過大腿,你干嘛非要和李離對著干,若不是夜尋給你求情,你就被埋在山林里死了,你知不知道?”
蘇清婉倒是沒料到是夜尋求情的,他為什么要救自己?
她可不敢把夜尋想成是善意,不忍心看著一條人命的消失。
袁媛檫干眼淚道:“你身上全是傷,疼不疼?”
蘇清婉把衣服穿上,“不疼。”
哪有不疼的,只是活著的感覺太好了。
不被關(guān)小黑屋,還能洗干凈的感覺好太好了。
比起埋在蛇坑里,關(guān)在死狗的小黑屋里,疼痛根本不值一提。
“等我去找強(qiáng)哥借點(diǎn)錢,給你買點(diǎn)消炎藥,你身上這些傷不處理后果很嚴(yán)重的。”
袁媛看著她胳膊上有兩個很深的血洞,又差點(diǎn)落淚。
“狗咬的。”蘇清婉不在意地回答。
袁媛卻吃驚道:“狗有沒有狂犬病啊?”
“應(yīng)該沒有吧!”
緬北醫(yī)療條件落后,肯定沒有狂犬病毒疫苗給她用。
就算有,也不會給她打的。
蘇清婉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那些狗沒有狂犬病了。
“那就好,我們快去中秋晚會,你等會別犯倔,李離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適者生存,懂嗎?”
蘇清婉點(diǎn)頭,“我知道了。”
袁媛拉著她出去,在走廊上,便瞧見所有人都到了一樓餐廳。
餐廳擺放了各種食物,還有簡單的瓜果。
李離拿著話筒站在臺上講話,余光瞄見蘇清婉到來,指著她道:“你上來。”
蘇清婉怕李離,怕得要命。
身體應(yīng)激反應(yīng)僵在了原地。
她大腦拼命地叫她上去,腳卻像是生了根,動不了。
完了完了,她又違背了李離的命令。
她會被打死的。
蘇清婉急得冒汗的時候,身體被袁媛拍了一下。
她渾身一個激靈回神,身體可以動了,急忙往臺上跑。
卻因?yàn)榕艿锰欤瑳]注意腳下的臺階,兩步當(dāng)成一步,直接摔了一個大馬趴。
下巴膝蓋,疼得要命。
“哈哈哈哈……”
滿堂嘲笑。
“這是和公狗關(guān)在一起太久了,腿軟得站不穩(wě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