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婉仔細地把過程說了一遍。
楊茹杵著拐杖,以獨眼龍的姿態(tài)出現(xiàn)。
“蘇清婉,你明知道這個傷員可以證明我的清白,你殺了她,你好惡毒。”
“你說我殺的,你有證據(jù)嗎?”蘇清婉可沒那么好被冤枉的。
楊茹道:“證據(jù)就是只有我們兩人有殺人動機,我受傷了,眼睛看不見,一直在外面養(yǎng)傷,你一直守在這里,以你的能力,做到這些,輕而易舉。”
“用證據(jù)說話,不要用你隨便冤枉人的那一套來我面前瞎咋呼。”蘇清婉冷靜地提醒。
同時,也在思考跑路的問題了。
再不跑,她就走不了了。
無論真相如何,她都要接受調(diào)查,被送回國,拘留,等真相。
而一旦牽扯到殺人,還是軍人,就不是十天半月就能弄清楚的。
查個幾年都有可能,到時候,她還不知道要等多久。
夜尋說讓她走,他會來接她的。
她走了,就等于心虛,等于畏罪潛逃。
可是不走!
不走,有可能還要死人。
還會有人因為她而死!
凰弟看著蘇清婉臉色煞白,搖搖欲墜地站不穩(wěn)。
心疼的扶住她,“姐姐,我們和隊長都相信你的。”
蘇清婉點頭,法律面前,不是你相信就有用,要證據(jù)。
她知道,楊茹和趙麟聯(lián)手了,這一次,的連環(huán)計,是精心策劃的。
要的不是夜尋和她的命,而是要他們分開。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動靜,“晏首長到了。”
所有人都出去迎接。
蘇清婉跟在后面,在出門的時候,收住了腳步。
她走到夜尋門口,對著里面道:“我等你來接我。”
畢,她一腳踩在雞籠上,一個跳躍翻上兩米的屋頂,直接從屋頂跳下去。
“什么人?”外面值班的隊友看見,喊了一聲。
蘇清婉在地面滾了幾個圈,滾下下坡,爬起來就往樹林里面跑。
“蘇清婉跑了……”
砰砰,幾聲槍響。
子彈和蘇清婉擦肩而過,她不敢停下,只是不要命地跑。
這么大動靜,晏首長也出來看了。
古瀟棟道:“首長,請允許我去追。”
凰弟道:“我也去。”
晏首長點頭允許。
蘇清婉一口氣跑了半個小時,跑不動了。
她胸口疼,疼得呼吸困難。
身后的追兵越來越近,情急之下,她急忙爬上一棵樹,坐在樹枝上。
只求不被發(fā)現(xiàn)。
片刻,凰弟和古瀟棟帶著人追來。
“沒路了。”古瀟棟說。
凰弟道:“可能是從另外一條路走了,我們?nèi)タ纯础!?
就在這時,蘇清婉坐著的樹枝上掉下一片樹葉,恰好落在凰弟頭上。
古瀟棟看見了,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眼神就這么和蘇清婉對上了。
凰弟也看了一眼,頭上的樹葉順著他抬頭的動作落地,漂到了地面,和地面干枯的樹葉,層層疊疊地落在一起。
蘇清婉心里苦笑,看來是跑不了了。
天意如此,她要回去接受調(diào)查,可能會被拘留很久很久。
早知如此,跑什么?
安穩(wěn)地接受調(diào)查,相信國家和警察就行了。
正義會遲到,絕對不會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