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錦天只能給她撐傘,把她送到屋檐下。
他什么都沒來得及開口,蘇清婉就進(jìn)了門。
走得決然,沒有任何留戀。
厲錦天那么大公司,他的江山不是白來的,每天日理萬機(jī)。
根本沒那么多時間在船上,他必須回去主持大局。
他更加清楚,權(quán)力比愛情重要。
手里沒有刀,就永遠(yuǎn)失去了擁有愛情的機(jī)會。
手里有刀,才有能力競爭。
他對侍者道:“給蘇小姐賬戶再打兩個億,不夠聯(lián)系我。”
他把私人電話遞給了侍者,盯著緊閉的門半晌,才舉著雨傘離開了。
厲錦天的銀發(fā)和風(fēng)衣在風(fēng)中激蕩出優(yōu)雅的弧度。
筆挺的背影在雷電交加的天氣中,顯得那么地沒落,那么地孤單。
天地間,仿佛就剩下他人了。
厲錦天一直都知道強(qiáng)者是孤獨的。
可是,婉婉不在,他才知道,那種孤獨,就像是吞魂的惡魔,凌遲著他的心。
失去婉婉,他沒有變的更強(qiáng)大,他內(nèi)心更脆弱了!
他后悔了!
后悔了!!!
他一松手,雨傘掉落在地,他抬起頭,臉迎著暴雨。
豆大的雨珠落在臉上,陣陣發(fā)疼,眼角有水珠滑落。
不知是淚,還是雨!
天不老,情難絕。心似雙絲網(wǎng),中有千千結(jié)。
莫問情,一夜白了少年頭。
蘇清婉回到船上,余波早就在門口等候多時。
“蘇小姐,老板請你去看一場好戲。”
“帶路。”蘇清婉跟著余波,去了趙麟房間。
他的房間,在四樓,獨居一個大平層。
只需要站在客廳就能把整個船的一切盡收眼底。
趙麟端著紅酒杯,站在靠甲板那邊的窗戶,對著她一笑,溫文儒雅。
“婉婉,你來了。”
蘇清婉走到他面前,“你什么意思?”
“你過來,給你看個好東西。”趙麟從桌子上拿一個望遠(yuǎn)鏡給她。
蘇清婉拿起來,“干什么?”
趙麟指著甲板上,“看。”
蘇清婉拿起望遠(yuǎn)鏡,看見甲板那邊,剛剛看見的兩艘軍艦靠近了。
有幾個軍人上了這艘游輪,在雨傘下檢查證件,而去接待的是陳芙蓉。
夜尋也,他撐著傘,只能看見一個筆挺的背影。
“夜尋發(fā)現(xiàn)了你船上的秘密,你完蛋了!”
蘇清婉嘴角微微上揚,夜尋的能力,她從來都不懷疑。
“婉婉,你還是年輕了,不懂得我這樣的老狐貍,喜歡玩陰的。”
“之前你們看見的那些都是我故意安排人做的,后來夜尋又下去幾次,自以為摸清楚了房屋構(gòu)造,用無線電聯(lián)系了他們的人,且不知,他看見的那些,都是我讓他看見的。”
蘇清婉笑容僵在了臉上,放下望遠(yuǎn)鏡,“你想要干什么?”
趙麟把酒杯遞給余波,打了一個手勢,十幾個人拎著黑色的袋子出來。
拉開一看,里面全是各式各樣的武器。
趙麟瞄了一眼命令,“把這些武器,送給一樓那些亡命之徒,就說,警察上來抓他們來了。”
“是。”保鏢們立馬拎著武器離開了。
趙麟對著蘇清婉微笑,“等會兒,軍人肯定會提出來搜查,陳芙蓉不會同意,一旦發(fā)生沖突,一樓的那些人就會誤以為他們要被抓走,他們都是罪大惡極,落網(wǎng)就會死。”
“反正會死,肯定會拿起武器拼命反抗,帶走一個軍人是一個,到時候,雙方火拼,死傷無數(shù)。”
“最后,軍人贏了,上來搜查,我船上,沒有任何違禁的東西。”
“夜尋情報有誤,死了這么多人,我再陷害他早就被我們收買,他是要上軍事法庭的!我要讓他死在他自己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