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婉婉是真的不愛他了。
對他沒有感情了。
如果愛可以輕易放棄,那么他這十年來算什么?
他把婉婉送去緬北后,自己生不如死又算什么?
憑什么,他一個人被折磨。
憑什么她可以玩得起感情,是贏家。
他還在感情的泥潭中掙扎,怎么都掙扎不出來!
“做夢。”蘇清婉拿起自己的文件,轉(zhuǎn)身離開。
厲錦天坐在原地渾身僵硬,臉色冷的能溢出霜。
他一直不理解,人為什么要有感情?
如果沒有……
如果沒有,他和婉婉會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合作伙伴!
如果沒有愛情……
他就不會犯錯,就不會和婉婉弄成了仇人。
厲錦天抬起頭,看著天花板,眼角濕潤了。
他本來就長得好,睫毛細長,桃花眼濕漉漉的,極為勾人。
如今配上銀發(fā),讓他看起來干凈得一塵不染,就像是古堡中的王子,俊美優(yōu)雅,渾然天成。
厲錦天出門,聞舉急忙迎上來。
“女婿,我努力了,我真努力了,閨女不學好,你別生氣。”
厲錦天點頭,“辛苦了。”
他給聞舉一張十萬塊的支票。
聞舉演這么一場,得到十萬塊,開心到起飛。
“女婿,你放心,下次婉婉再胡鬧,你叫上我,我肯定幫你教訓她。”
這十萬塊夠他吃喝嫖賭一兩個月了,省著花,還是夠的。
“女婿,我就不打擾了,再見。”他拿著支票就跑了。
蘇清婉沒走遠,聞舉從小區(qū)門口出來,她就把車開到他面前。
聞舉認識蘇清婉的車,急忙小跑到她面前,“閨女,你帶我回家唄。”
蘇清婉沒開車門鎖,在駕駛座道:“我和厲錦天是真分了,以后你要是找他要錢,他要你還錢,讓你斷胳膊斷腿,別找我。”
“分什么分啊?這么好的女婿,你去哪兒找?”
聞舉急得跳腳,到手的財神爺就飛了。
“我給你找了一個新女婿。”蘇清婉說到夜尋,嘴角微微上揚。
“什么女婿?比厲總還有錢?”他閨女這么牛逼!
“沒有。”她笑著回答。
“沒有你還笑得這么開心?人往高處走,你怎么越走越低了呢?”聞舉覺得他閨女智商不太好,肯定沒遺傳他的圓滑。
“聞先生,我給你新找的這個女婿人品好,從不干壞事,家世好,錢肯定是不缺的,你有事情,可以直接找他,尤其是你喝酒打人了,要不就是和別人打牌打架了,對某個站街的白嫖的時候,你的那些酒肉朋友遇見這種麻煩都可以找他。”
給夜尋送點業(yè)務(wù),舉手之勞,蘇清婉很樂意幫忙。
就是不知道,抓到這些算不算功勞!
聞舉聽得眼睛泛光,人品好,不干壞事,就證明好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