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連夜把公司智囊團(tuán)叫回家,討論了怎么追回蘇清婉的事情。
計劃制定了好幾個,一個都還沒用上,她就要分家!
厲錦天把外套掛在衣柜里,走到蘇清婉身旁坐下,順手端起她喝過的茶杯就喝。
蘇清婉嫌棄的皺眉。
“分家產(chǎn)的事情,你的給我一點時間,這么多年來,那么多東西,總要一樣一樣的算清楚,算清楚了再給你過目,沒問題,就簽字。”
蘇清婉點頭,“給你十天時間。”
這一次無人機(jī)的事情,讓她意識到,她必須從東承脫離出來。
否則,以后東承有什么事情,都落在她頭上。
她才不當(dāng)這個冤大頭。
“今晚你跟我回家,看看還有什么要帶走的,咱們順便討論一下公司的事情。”
蘇清婉現(xiàn)在反正閑著沒事,就答應(yīng)了。
“晚上,我直接去你家里。”她站起來,拿起外套就走。
厲錦天也站起來,跟著她到門口。
“這么急著去哪里?你好不容易回來,回你的辦公室看看,我每天都親自過去打掃。”
蘇清婉回眸,冷視著厲錦天。
“厲總,這就沒意思了。”
厲錦天被她冰冷的眼神刺傷了,疼痛從胸口蔓延到了全身,每一個細(xì)胞仿佛都跟著疼了!
“你覺得我沒意思?”
“是你先放手的,如今你的目的達(dá)到了,你還要糾纏,你不但令人不齒,還很下頭,很惡心。”
蘇清婉是真的厭惡他,表情眼神都嫌棄。
厲錦天氣得心都在抖,“婉婉,你不去就不去,我什么都沒說,你就要這樣說我。”
蘇清婉拉開門,甩門而去。
她甩門的動作很大,發(fā)出砰的一聲巨響。
厲錦天的銀發(fā)被風(fēng)帶動,飄了一下。
他走到之前蘇清婉坐著的位置坐下,端起蘇清婉喝的茶杯,對著她喝過的地方喝了一口。
過了片刻,情緒穩(wěn)定了,他才拿出手機(jī),給蘇清婉的親生父親打了一個電話。
“爸。”厲錦天喊聞舉一向喊得親熱。
聞舉一聽,是這個冤大頭女婿,樂開了花。
“小天呀,上次我喝酒被抓了,還沒感謝你把我撈出來的,你知道,爸爸孑然一身,沒有東西可以回報你,就讓我閨女替我還你了。”
厲錦天溫和一笑,“一家人,說兩家話干什么?婉婉回國了,今晚一起吃個飯吧,您老有時間嗎?”
“有,在什么地方,我肯定準(zhǔn)時到。”聞舉開心地回答。
“我家,七點。”
“小天,我太久沒看見婉婉了,你說她見到我會不會生氣啊?我最近一段時間,可沒干壞事。”
聞舉以前不要閨女,現(xiàn)在女兒長大了,還是很牛逼的人物。
他就和全天下的父親一樣,到處炫耀。
死皮賴臉地和女兒認(rèn)親。
至于厲錦天這個超級有錢的女婿,自然是往死里巴結(jié)。
他現(xiàn)在吃喝拉撒,全靠厲錦天了。
“爸,我最近做了一點對不起婉婉的事情,她現(xiàn)在生我氣,要和我分家,只怕沒空氣您。”
聞舉秒懂,“女婿,你放心,我女兒我搞定,她想分手,沒門,哪怕是把她打暈了,捆綁,我也會把她送你床上。”
開玩笑,這么一個財神爺女婿不抓牢了,分手!分毛線!
他這個閨女怎么和她媽一樣,不愛財呢?
錢有什么不好?
聞舉一輩子也想不明白,他怎么就攤上了兩個不愛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