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麟點頭,“吩咐下去,從現(xiàn)在開始,所有人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我們在別人眼皮底下活動,不要做違規(guī)的事情?!?
“老板放心,我們都知道,只是那個金總不能留著,要是將來出了什么事情,他是可以成為證人的。”
黃浙富壓低了聲音,“不如……”
他做了一個殺頭的手勢。
水下城堡,金總剛剛吃了晚飯。
房間門被推開了,看見是黃浙富,他急忙站起來。
“黃先生,蘇小姐的病情怎樣了?”
“很好,老板說,蘇小姐心情不好,已經(jīng)讓馬克過去陪著了,你也去給蘇小姐解解悶?!?
黃浙富把門打開,對著門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金總整理了一下衣服,“那好,勞駕你帶路。”
兩人一前一后出門,到了樓下,黃浙富叫上幾個手下。
他們都帶著槍。
金總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跟著。
他們住在這里,里面全是小巷子,車沒辦法直接開到家門口。
要走一段距離,才能到停車場。
金總被幾個人當犯人一樣押送。
緬北的晚上也很熱,尤其是今晚,格外的悶熱。
金總?cè)砻昂梗路駶竦馁N在身上很不舒服。
到了停車場,黃浙富打開車門,“請上車。”
金總咽了咽口水,緊張道:“我尿急,請允許我上個廁所再走好不好?”
“憋著,一會兒就到了?!秉S浙富不耐煩地命令。
金總捂著下邊兒,苦著臉。
“我憋不住了,我要是尿褲子,弄臟了你們的車,還很臭,你們別嫌我??!”
黃浙富沒轍,只能對著手下道:“帶他去河邊解決?!?
這里的居民,房屋全靠著河邊修建。
金總被帶到河邊,解開腰帶,緊張地看了身旁一左一右的兩人。
“你們別偷看。”
兩人翻白眼,“我們還嫌惡心呢!”紛紛別開了眼睛。
金總抓住機會,不假思索地跳入水中。
撲通一聲,水花四濺。
黃浙富沖過來,舉槍對著水里打。
幾人一起對著水里開槍半天,片刻,水被染紅了一片。
“打中了,你們幾個下水去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尸?!秉S浙富對手下命令。
隨即,除了黃浙富,所有人都下水找。
一個小時后,也沒能把人給找到。
黃浙富氣得臉色鐵青,狠狠扇了剛剛看守金總的那兩人一耳光。
“人跑了,你們自己去和老板交代。”
金總下水后,被擊中了一槍。
不過他水性好,憋著一口氣,游了很遠。
他不敢冒頭,怕被打,直到憋不住氣,才躲在一個房屋底下。
看見黃浙富的人來了,就躲起來。
直到他們離開,他才沿著河流游走,爬上岸。
傷口在水里,是沒辦法止血的。
他失血過多,直接倒在了岸邊人事不省。
夜尋這邊一直派人盯著趙麟那邊動靜。
黃浙富他們離開后,他就帶著人沿著河流找人。
找到了昏迷不醒的金總,秘密送往醫(yī)院。
醫(yī)生搶救后,很遺憾地宣布結(jié)果。
“病人失血過多,腦供血不足,雖然搶救過來,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成為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