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鳳敏年紀大了,有午睡的習慣,而且吃不太多,所以吃了幾口就上樓午休去了,剩下秦峰和蕭建安兩人。
“現(xiàn)在壓力大不大?”秦峰問蕭建安。
“很大。”蕭建安回答,不過卻是微笑著回答的。
蕭建安很聰明,首先微笑,表示了他的態(tài)度,回答很大,則是典型的愛哭孩子有糖吃的心理。
“理解,不過壓力再大也必須堅持,現(xiàn)在形勢好轉(zhuǎn),幾個項目也都走上了正軌,而且市政府現(xiàn)在也慢慢穩(wěn)定了下來,只要你堅持住,在資金這塊挺到明年年初,到時候市政府就能給你想辦法了。”
“市長,現(xiàn)在的難點就是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挺到明年年初呀,您剛開始說的是三個月,如果過完年可就半年了,資金壓力的確很大。”蕭建安哭訴。
秦峰看著蕭建安笑了笑道:“行了,在我面前就不要再來這一出了,現(xiàn)在馬上進入年底,而且市政府剛剛經(jīng)過全面調(diào)整,加之最近也正在進行全市的財政和投資盤點,所以年前不可能給你支付項目款,最早也要在明年年初。”
“不過你放心,我答應(yīng)你的事一定會做到,你答應(yīng)我的也必須做到。你就算現(xiàn)在跟我在這賣慘也沒用,辦法得你自已想,壓力得你自已來扛。”秦峰笑道。
秦峰自然看穿了蕭建安的小心思,商人嘛,利益為上,蕭建安接手這幾個項目本身就是為了給秦峰幫忙,既然幫忙,當然得多表一下自已有多辛苦有多委屈,得讓秦峰明白他為秦峰付出了多少,以后秦峰得多給他點回報。
“沙洲離變天不太遠了,你好好地把這幾個項目做好,等到沙洲變天之后自然有你大展拳腳的機會,我說過不會虧待你就一定不會虧待你。”
“還是那句話,在沒有得到我同意之前,你不許去甘涼省,更不許去沙洲,即使在中江,也必須做好個人的安全防護,你要明白,你的死活直接影響幾個項目的運轉(zhuǎn),也會影響整個沙洲的局勢,這一點對我很重要……”
秦峰并未多留蕭建安,中午吃了飯就讓蕭建安離開了,下午秦峰約了胡佳蕓喝咖啡,地方是胡佳蕓選的,省紀委旁的一家咖啡廳,之前秦峰也和胡佳蕓在這喝過,算是老地方了。
秦峰先到,胡佳蕓后來。
胡佳蕓不算年輕了,馬上就四十了,但是歲月在她身上并沒有留下痕跡,留下的只有越發(fā)成熟的女人魅力,在秦峰看來,胡佳蕓越來越美。
胡佳蕓還是那么知性,穿著職業(yè)裝走了過來。
“怎么突然想起回來了?你們沙洲那攤事都擺平了?”胡佳蕓坐下后問,咖啡秦峰已經(jīng)給他停了。
對于沙洲最近出現(xiàn)的丁文博自首、邵宏利自殺這事胡佳蕓當然清楚,首先他在紀檢系統(tǒng)工作,這么大的新聞同為紀檢系統(tǒng)的胡佳蕓自然有聽說,而且胡佳蕓一直對甘涼省和沙洲的市非常關(guān)注。
其次秦峰一直都與胡佳蕓保持密切聯(lián)系,對于秦峰來說,他聯(lián)系最密切的人是老婆周茜,其次就是胡佳蕓了,幾乎隔個兩三天就會與胡佳蕓通個電話,雙方都會互相談彼此工作上的事,所以秦峰自然也跟胡佳蕓說了沙洲發(fā)生的事。
“算是告一段落了,市政府新的班子也全部上任,也算是恢復(fù)平穩(wěn)了吧。”秦峰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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