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腦子里第一個閃過的想法,其實是像熏兔子一樣,把房子直接點了,再找點稻草點著了塞在洞口,讓人不停地往里扇煙,把人直接給熏出來。
可是一想到下面還有個兩歲多的孩子,夏黎就果斷放棄了這個想法。
如果要是王曉輝在里面就好了,起碼大人抗造。
夏黎遺憾地放棄了天選把人從洞里逼出來的想法,退而求其次,選擇了更適合嬰兒寶寶的另外一種途徑。
“你們等我一下,我看看屋里都有啥。”
說完,她人已經竄進了空空蕩蕩的屋里。
沒材料能怎么辦?
偷唄!找著啥用啥,活人難不成還能讓尿憋死?
王曉輝不知道夏黎要干什么,但既然夏黎去找東西,他也立刻跑過去跟著幫忙。
夏黎聽見有腳步聲,倒也沒直接從空間里往外順東西。
她一進屋,看到了端端正正放在桌面上、已經生了銹的銅制燭臺,還有放在柜子旁邊的一小包樟腦球。
她心里頓時有了主意。
轉頭看向王曉輝,以及一起跟進來的幾個人,“你們找點銅器,生了銹的就行,把銅上面的銹都給刮下來。
去廚房拿點鹽,再找一找有沒有其他的蠟燭,還有薄棉紙。
要是實在沒有的話,出去問問大伙誰抽煙,把煙盒里面的錫紙給我從整張紙上拽下來也行。”
說著她轉頭看向趙懷成:“用潛望鏡悄悄看看下面有沒有人,如果他們就在洞口附近的話,咱們兩分鐘肯定能把人解救出來。
如果他們要是離得遠,咱們還得再進行進一步的作戰(zhàn)方針計劃。”
“是!”
夏黎的警衛(wèi)員對夏黎自然是無條件地相信。
陸定遠派來的人雖然沒和夏黎并肩作戰(zhàn),見到過夏黎給汽車“喂食”白糖的缺德但極具成效的操作,但他們都知道他們陸副師長懼內,自然不可能不聽夏黎的。
王曉輝更是對夏黎有著天然的信任。
眾人聽著夏黎一條又一條精確到位的指揮,立刻一臉肅容地向夏黎行禮,壓低聲音應答,并快速執(zhí)行夏黎下達的任務。
夏黎在屋子里面又繼續(xù)快速翻翻找找,連著拿了好幾樣東西。
大家都是行動極強的人。
夏黎把東西拿出來的時侯,她要的東西的成品也全部到位。
夏黎蹲在地上,對其他人小聲道:“把蠟給我切成小塊,樟腦球也切碎,想辦法把它們融了,一部分往里面摻鹽,一部分往里面摻你們剛才刮下來的銅銹。”
說著,她從兜里掏了掏,掏出了一團塑料袋。
將塑料袋撕成單層攤開在地上,她手摸向靴子筒,從里面猛地抽出軍刀,就在塑料袋上開始劃小四方格。
眾人立馬開始執(zhí)行夏黎下達的任務,視線卻全都落在夏黎手里的塑料袋上,看到夏黎就這么直接把好好的一個塑料袋弄得破破爛爛,臉上的表情有些齜牙咧嘴,心里都是一陣心疼。
這種袋子他們知道,看別人使過,自已卻沒有。
聽說只有友誼商店那種特別貴的商店,才會給客人用這種袋子。
如今華夏塑料產能稀少,塑料袋可比牛皮紙貴多了,甚至可以反復利用,完全就是個稀罕玩意兒。
夏黎把手里的小塑料布弄完,又如法炮制地弄了一大堆錫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