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和老大爺分開后,立刻再次敲響了黃師政委的房門。
黃師政委今天一共沖了三杯咖啡,有兩杯享受咖啡的時間都被夏黎打斷。
黃師政委的閨女開門把夏黎迎進來。
夏黎一打眼就看到了黃師政委桌子上的咖啡。
她抬頭一看墻上的掛鐘。
855,馬上9點了。
她有些納悶地看著黃師政委,“政委這么晚了還在喝咖啡,晚上能睡著嗎?”
后世的段子不都說:凌晨4點,我把我80歲的老父親攆出門外……,凌晨4點,我把我75歲的老父親攆出門外……,凌晨5點,我把我72歲的老父親攆出門外……
這么大歲數(shù)的人了,都應該跟她爸媽似的,每天早上早早起來,凌晨四五點在門外數(shù)老頭了。這家伙還大半夜的喝咖啡,晚上能睡得著?
喝咖啡被打斷了好幾回,還被問晚上能不能睡得著的黃師政委:……我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就這么點愛好,你還不能讓我好好愛好愛好了?
以后死了就沒愛好了!
黃師政委深吸一口氣,沒去回答這個尖銳的問題,只是強行露出一個優(yōu)雅得l的笑容,連嘴角的弧度都像是經年累月沉淀中刻畫出來的一樣,標準到極致。
他視線落在夏黎身上,語氣溫和地詢問道:“師長這么晚過來,是有什么急事嗎?”
明明黃師政委說話的態(tài)度很溫和,而且說出來的措辭也特別有禮貌,可夏黎愣是從這談之中,感覺他像是在說“趕緊說,說完趕緊滾”。
夏黎向來只在乎明面上的態(tài)度,而不太在乎別人心里真正的想法。
哪怕對方腦子里一直想揍她,但只要能騙過她,這輩子都別表現(xiàn)出來,那她也不會追究。
夏黎直道:“找到孩子的所在地了,咱們這邊得立刻通知陸定遠,讓他們趕緊去救人?!?
說到這事兒上,黃師政委也收斂了身上那些根本抑制不住散發(fā)出來的黑氣,表情變得鄭重起來。
“這事兒得找部隊那邊要專門的無線電。
咱們兩個現(xiàn)在就過去!”
夏黎點頭,“行!”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通信總站。
通信總站的站長明顯跟黃師政委認識,聽了黃師政委和夏黎的來意后,他眉頭皺得死緊,嘴唇抿起,面色有些不太好看。
他站起身,腦袋伸出窗戶外左右看了看。
確認沒人,這才把窗戶關緊,轉頭看向夏黎和黃師政委。
語氣凝重:“不是我不給你們傳消息,這消息肯定得送出去,不過比起用通訊設備,最好還是讓人去通知比較好?!?
夏黎聞凝眉,“為什么?”
通信總站站長付正南轉頭看向夏黎,臉上記是擔憂與凝重的神色。
“這一下午咱們雖然還沒找到孩子,可也抓了幾個小島那邊派來的人。
經過審訊,我懷疑咱們組織內部有人出賣信息。
咱們組織內部的暗號部隊里的人都清楚,一旦咱們用暗號給陸副師長發(fā)消息,已經確認孩子所在地的消息很有可能就會被泄露。
屆時那些人要單純只是轉移陣地還好,就怕他們喪心病狂地當即把孩子弄死。
不過夏通志你也別太擔心,我們之前收到消息,陸通志所在的位置應該離咱們這里開車只有一個半小時。
我讓人現(xiàn)在就開車去送信,敵人不知道咱們的打算,應該不會鋌而走險地轉移孩子?!?
“不行!”
聽完緣由,夏黎想都沒想立刻拒絕,她視線沉沉地落在付正南臉上,語氣極為堅定地道:“既然咱們組織內部有叛徒,那就更不應該耽誤時間了。
現(xiàn)在已經快9點,誰都不能保證這一個半小時里,孩子會不會遭遇其他什么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