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確實強(qiáng)的沒邊兒。
夏黎腦子里面的思維不自覺開始發(fā)散,如果她當(dāng)初剛穿來的時侯,她爸也能心黑一點,別那么死腦筋的一心為國,她說不定早就過上水靈靈啃老生活了。
“師長,黃通志來了?!?
門外的警衛(wèi)員通報。
夏黎擼了一把兒子頭上有些軟的小短毛,對門口喊了一聲:“讓人進(jìn)來吧?!?
說著,她也站起了身。
很快的,門外就走來一名穿著軍裝,身材修長管理的極好,長相十分溫和,看起來大概50多歲的男人。
比起陸定遠(yuǎn)他們那些往那兒一站,一看就渾身散發(fā)著鋒銳氣勢,絕對是個武將的軍人,眼前這人看起來過于“溫和優(yōu)雅”了。
老毛深算daddy款,卻并不怎么像軍人。
黃少良面色溫和的走進(jìn)屋,見到站起來迎接他的夏黎,快步走到他身前,面上的表情嚴(yán)肅幾分,鄭重其事的給她行了一個軍禮。
“報告!夏師長,我是咱們師新進(jìn)師政委黃少良,申請歸隊!”
夏黎:……
夏黎被對方突如其來搞的這么一副正式的流程,給梗了一下。
就他手底下這十幾個人的“師”,她都覺得對方根本沒有什么隊可以歸。
而且對方明明長著一副優(yōu)雅老男人的模樣,卻給他來了一個正式的軍禮,就感覺實際性格和表象不太相符。
先來吐槽歸吐槽,夏黎還是對黃少良回了一個軍禮。
“黃通志,你好,我們坐下來說吧。”
黃少良沒推辭,干脆利落地坐到夏黎身側(cè)另外一個沙發(fā)上,然后就視線專注的看著夏黎,靜靜的等著夏黎發(fā)話。
夏黎通樣坐下。
她垂眸看了一眼自家這個自從她回來以后,就鐵打不動焊死到她身上的小海獺。
聲音十分冷靜的道:“我不知道組織上是怎么跟你說的,但我這邊的情況,相信您也多多少少清楚一些。
來我手底下干活的人,我要忠誠度,還要屬于我的政委。
只聽從我的命令那種。
辦不到的話,我覺得咱們倆可能是在浪費彼此的時間?!?
經(jīng)歷過之前太多太多的事兒,夏黎現(xiàn)在根本就不想?yún)⑴c到任何勾心斗角的幺蛾子當(dāng)中,也生怕別人在背后給她捅刀子。
這樣的一群“助力”她寧愿不要。
黃少良對于夏黎提出這些要求并不意外。
來之前,組織就已經(jīng)告訴他這是一項十分艱巨的任務(w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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