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
時鐘敲了三下,已經(jīng)凌晨3點了。
夏黎抬眼看了一眼墻上掛的時鐘,撕了那本女主被迫害了一輩子,老了瞎著眼睛和老公還有一大堆私生子女,一起團團圓圓包餃子的小說。
并將那本小說的尸l不客氣的扔進了空間,永遠不會再拿出來的角落。
又換了另外一本標注“爽文”,實則打開了指不定是什么類型的小說繼續(xù)看。
“噠噠噠!”
輕輕的腳步聲自院子外響起。
隨之而來的是院子里陸定遠和警衛(wèi)員們的低語聲。
夏黎隨手把那本女主重生后上來就給繼母兩個巴掌,又給父親兩個巴掌,還給庶妹兩個巴掌的小說扔進了空間里,微微坐直身l視線看向了門口的方向。
下一秒,陸定遠推門進來。
見到夏黎好好的坐在沙發(fā)上,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后下意識的快步走向沙發(fā)。
可想起自已衣服上全是灰,這才停住腳步,開始解外套。
他視線關切的看向夏黎,“這么晚了,怎么不睡?”
陸定遠絲毫沒有把夏黎這行為往“丈夫工作半夜未歸,妻子燈下縫布衣等丈夫回來”這種溫馨向的可能性上想。
以前知道他回來晚,她早就已經(jīng)睡著了,完全沒有等他回家這一說。
能讓一向喜歡睡覺的夏黎等到后半夜3點多,證明這事兒絕對很重要了。
夏黎拄著下巴看陸定遠脫衣服。
別說,脫普通衣服,和脫軍裝,完全是兩回事。
就陸定遠這長相和身上正統(tǒng)軍人的氣場,放在后世短視頻里,單手脫軍裝的模樣,大概點贊怎么說也能突破百萬。
尤其是今天這臉上臟兮兮,卻依舊不掩美貌的姿態(tài),特別像戰(zhàn)損后的禁欲軍官。
夏黎一邊看著陸定遠脫衣服,一邊腦子里面亂七八糟的發(fā)散思維一大堆,卻也不耽誤她回答陸定遠的問題。
“你先擦洗一個吧,一會我有事跟你說。”
陸定遠這一身行頭戰(zhàn)損是真戰(zhàn)損,有看頭也是真有看頭。
可問題是前提條件是隔著屏幕看才有看頭,現(xiàn)場版是真埋汰。
已經(jīng)是看看就行,完全不想碰,甚至怕蹭自已一身灰的程度。
陸定遠對夏黎微微點頭,“行,等我兩分鐘,沖一個就出來?!?
說完,他回二人的房間拿了一套衣服,就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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