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就已經(jīng)輸了???你這人的嘴說話怎么這么晦氣?!
我肯定能贏回來!”
說著,她對著王領(lǐng)班大手一揮。
“借!現(xiàn)在就寫欠條!”
被罵了的陸定遠:……
防空洞里的這場賭局從輕松輕松,到天價賭注也僅僅只花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夏黎立刻和王領(lǐng)班簽署了借款協(xié)議。
王領(lǐng)班當場給夏黎點錢。
可其他這幾個只是想要過來放松放松的科研人員,見到夏黎現(xiàn)在的模樣,臉色十分不好看。
他們并不是想坑夏黎,帶著她過來,也只是為了跟她交好。
可誰能想到事態(tài)會發(fā)展到如今這種不好收場的地步?
怕是今天晚上除非夏黎把之前的全贏回來,再賺個盆記缽記,否則他們的關(guān)系絕對不可能好的起來。
如果今天晚上這件事鬧大了,捅到組織那里去,怕是他們也得跟著一起吃瓜落。
夏黎就算計算機水平再厲害,但還是年輕氣盛了一些,這種情況下跟人家置什么氣呢?
但不管怎么說,他們這些人是不敢再繼續(xù)下注下去了。
玩的太大了!
不過他們不玩,自然有人玩。
小趙這邊直接代表莊家,和家里一起玩。
另外幾個剛剛被腐蝕不久的人,也跟著夏黎他們一起玩兒,烘托氣氛。
只不過他們下注的賭注都不大,看起來真就只是玩玩而已。
陸定遠站在夏黎的斜后方,看似是在看夏黎賭博的熱鬧,實際上一直不著痕跡的注意著,這間防空洞里每一個人的情緒變化,以及狀態(tài)。
將那些看起來不太對的人一一記在心里。
夏黎玩著這種明知道自已會輸?shù)挠螒?,其實也有點膩了。
但凡他不知道這轉(zhuǎn)盤被人操控,也許還能拿別人的錢,玩起來有點興致。
她不愿意把戰(zhàn)線拉長,干脆加大了霍霍錢的速度。
一張一張又一張的欠條簽出去,防空洞里鴉雀無聲,只剩下夏黎和周邊的幾個托兒,一起叫囂著玩牌的吵鬧聲。
在下黎在一次輸光所有的錢,臉色變得黑如鍋底以后,王領(lǐng)班拿著手里的一沓欠條,施施然的開口道:“夏通志,你借的太多了,這種欠條數(shù)量都快高達千萬了,我們實在不能再借給你了。
要不你先把賬給我們結(jié)了?或者壓我們這點什么東西,讓我也跟崗上大頭有個交代?”
眾人聽到夏黎欠下的那個數(shù)字以后,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老苗臉上大驚失色,忍不住驚叫出聲:“你說多少???”
他們剛才光看著夏黎借錢,可真沒想到她居然借了這么多!
老苗甚至覺得自已聽錯了,不然怎么會出現(xiàn)這么離譜的數(shù)字?
王領(lǐng)班揮了揮手里的那一打欠條,一臉嘆息的對老苗道:“你沒聽錯,就是快1,000萬。
這里每一張借條都是夏黎通志一張又一張的簽下來的,童叟無欺,絕對不會有任何錯誤。”
防空洞里更加寂靜,所有人都失去了語的能力。
夏黎卻只覺恍然大悟。
怪不得,原來在這等她呢!
之前她從米國那兒訛了300萬的華幣,后來又從米國那兒訛了300萬的米金。
外加其他的一些雜七雜八。
按如今的匯率二左右來算,她現(xiàn)在一共有900多萬的化幣,根本還不起1,000萬。
而華夏如今的外匯一年也只有不到4億。又怎么可能拿出來140,只為了幫一個搞計算機的科研人員還錢?
毛子國根本不是忘了米國賠償她的金額,而是人家記得清清楚楚,所以現(xiàn)在才卡著點,弄出一個她根本還不起的價格,好讓她徹底被套牢,沒辦法脫身。
缺了大德了?。∵@些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