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兩口兒搬到新屋去以后,就再沒回來吃過飯了。
原本一大家子人時,嫌聒噪,自從這兩口兒走了,每次上桌,又覺冷清。
秦老太瞅著趙錦兒,總覺得她自打搬出去,清減不少,更是心疼。
就好像自己辛辛苦苦養(yǎng)出膘的小豬,幾天沒照應(yīng),掉了膘那般心疼。
“天這樣晚,你們也是忙到現(xiàn)在吧?從這端點兒菜,回去煮點米飯,對付對付就是一頓,別再折騰著炒菜。”
王鳳英撇撇嘴,“娘就知道偏心這兩個小的,也不心疼心疼我這個做媳婦的,美玉出了這事兒,詩詩身子又笨,珍珠就更別提,啥也不會,我這日日伺候一家老小,也沒聽見娘一聲兒好?!?
秦老太狠狠剜她一眼,“兩個媳婦是給你生孫子,你伺候不是應(yīng)該的?至于珍珠,為什么這么又懶又饞的,還不是你慣的?你自己慣出來的懶閨女,自己受著吧!要我說你什么好?難不成我老太婆給你立塊匾?”
秦珍珠躺槍,奶跟娘干仗,干嘛拉上她?
委屈巴巴:那我走?
王鳳英嘴巴雖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厲害,但碰著她嘴巴能飛刀的老婆婆,也只能認輸。
秦慕修和趙錦兒同時拒絕道,“不用了奶,木易和柱子現(xiàn)在能打下手了,回去指揮他倆,也不費事兒,就能把飯做出來?!?
秦老太知道,兩口子其實是不想讓王鳳英說嘴,不由又在心里感嘆,沒娘的孩子命苦啊!
嘆口氣,“行吧,天黑了,路上石子兒多,阿修,扶著點你媳婦?!?
秦慕修應(yīng)了。
兩人走出老屋門,踏著一地月華,往新房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