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煙姐,你母親那件事不著急,從上次的那些事情來說,至少證明你的母親還好好的活在世上并且還能跟你傳遞消息,至于為什么沒有明面上找你肯定是有她的苦衷,我想你自己也應(yīng)該能夠想清楚?!?
梨煙摩挲著酒杯,點了點頭。
這些事情她確實能夠想清楚,所以才沒有急于一時發(fā)動所有人去找她。
如果說這次的訂婚禮物是一個契機的話,那她就是在等下一個契機。
“還是先處理謝清宴的事情吧,對了謝清宴,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問你,你家到底是江城普普通通的謝家,還想京城的謝氏家族。”
如果只是前者,那么應(yīng)該犯不著謝清宴親自出馬。
果然不出所料,謝清宴只是眼皮跳了一下,就接著道:“京城謝家。”
“為什么不告訴我?”梨煙氣惱,瞪了他一眼。
謝清宴覺得莫名其妙。
“你沒問,再說了,我之前那段時間天天往京都跑,我以為你早就猜到了?!?
梨煙語塞,好像確實是這樣。
之前的時候,京城謝家,跟姜家,玉家并列三巨頭。
謝家參軍,姜家經(jīng)商,玉家從政。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十年前,謝家慘遭滅門,一夜之間整個謝家大宅化為灰燼,在場的人無一生還。
據(jù)說謝家人里,唯獨出國留學的謝小少爺躲過一劫,但是奇怪的是,這件事情后來并沒有被拿出來調(diào)查,而是被有心人壓了下來。
謝家滅門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提起這段傷心事,梨煙小心翼翼,生怕惹得沈清宴內(nèi)心哀戚,沒想到他就像個沒事兒人一樣,看著梨煙,嘴角勾起若隱若現(xiàn)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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