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笙扶額,“人老了,可能就糊涂了一些,我婆婆也是好心,就是被人利用了這個急切要孫子的心理?!?
“是啊,這騙子今天是遇到您,栽了,要是遇到傻子,還真得手了呢,這樣也能騙人,神了?!?
銀杏在華笙身邊多年,自然也是變得很機(jī)靈,很多騙術(shù),一眼看穿。
那騙子最可笑的是還大不慚的說是風(fēng)家的人,說什么風(fēng)無名是她老爺?
她都快五十歲了吧,比風(fēng)兮爸爸年紀(jì)看著都要大了,這年紀(jì)都對不上,真是丟死人了。
不過華笙不是那么趕盡殺絕的人,讓騙子知難而退就好,沒必要去往死的羞辱她。
這場小風(fēng)波后,華笙也沒跟江流提起此事。
她受點委屈不要緊,也不可能去挑撥婆婆和老公之間的關(guān)系,這就不是一個兒媳該做的。
反而是婆婆心意過意不去,跟兒子說了一嘴。
晚上吃飯的時候,江流特意問華笙,“今天我媽來了嗎?”
“你怎么知道?”
“她給我打電話了?!?
“啊,是這樣啊?!比A笙慢吞吞的喝著玫瑰茶。
“阿笙?!?
“恩?”
“你受了委屈要和我說的,你怎么不說?”
“我也沒受什么委屈???”華笙樂了。
“媽帶著一個神婆來家里鬧騰,還被你識破了,還不算委屈?說白了,還是逼著你要孩子的事……?!?
“啊,這個不算委屈,媽也是好心。”
華笙真的不是虛偽,她是那種,只要你不是對我有惡意,無意中的過失,我不會計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