郫砰砰!”
兩名陳氏保鏢沒來得及發(fā)出慘叫,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額頭各釘著半顆子彈,死不瞑目。
“啊——!”
凄厲的驚呼在現(xiàn)場炸響,高玉琴猛地捂住嘴,精致的妝容被驚恐揉得扭曲。
西裝男子更夸張,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浸濕了昂貴的真絲襯衫。
“這混蛋還是人嗎?”
高玉琴的聲音發(fā)顫,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子彈??!那是近距離射出的子彈!”
高玉琴口干舌燥:“他居然能用一把破裁紙刀劈成兩半,還反殺了兩個人……這根本不是人類能做到的事!”
西裝男子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齜牙咧嘴,卻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不……這不科學!”
他喃喃自語,聲音里帶著哭腔,“一把破裁紙刀怎么可能對抗子彈?一定是我看花眼了,一定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冰冷目光掃過。葉凡抬眼看向他,眼神里沒有絲毫溫度,嚇得西裝男子瞬間閉了嘴。
人群后方,灰衣老者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之前的從容淡定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快步上前,一腳踩住皮衣女子要重新抬起的槍口,他看得出,皮衣女子再敢動槍就必死無疑了。
緊接著,他從口袋里掏出一雙鎏金手套,動作迅速地戴上,還微微側身,將陳裂穹護在身后。
葉凡的實力,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剛才那一刀斬斷劍光、劈飛子彈的爆發(fā)力,起碼有他八成的功力。
他很清楚,自己沒有絕對把握一招制敵,一旦失手,陳裂穹這條小命恐怕就要交代在這里。
作為陳家養(yǎng)了二十年的死士,保護主子安全是他的第一要務,哪怕暫時認慫,也絕不能讓陳裂穹出半點差錯。
被護在身后的陳裂穹,臉上的囂張笑容早已凝固。
他剛捏出的雪茄微微顫抖,嘴唇動了動,半天才擠出一個字:“你……”
葉凡沒有理會他的震驚,抬手輕輕吹了吹手里的裁紙刀。
刀刃上坑坑洼洼,還沾著一絲血跡,卻依舊泛著冷冽的寒光。
“現(xiàn)在,該給我選擇了吧?”
葉凡的聲音很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看著陳裂穹:“一個億,一根手指,或者一條命。你選哪個?”
陳裂穹這才反應過來,被一個“外地佬”如此逼迫,怒火瞬間沖昏了頭腦。
“你不要太猖狂!真以為能打就了不起?”
陳裂穹哼出一聲:“你再能打,能打過我這些兄弟?你再能打,敢動我這個陳家繼承人試試?”
葉凡握著裁紙刀的手指輕輕轉動,刀刃劃過空氣發(fā)出輕微的“咻咻”聲?!澳悴贿x,那就讓我替你選?!?
“你動老子一根毫毛試試!”
陳裂穹徹底被激怒,指著葉凡的鼻子嘶吼,“老黃!給我收拾他!讓他看看什么叫霹靂手!”
灰衣老者卻沒有動手,他依舊護在陳裂穹身前,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陳少,給他一個億!”
“給個屁!”
陳裂穹怒視著灰衣老者:“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連個外地佬都怕?我們這么多人,還收拾不了他一個?”
灰衣老者拔高聲音喝道:“陳少,給他!”
陳裂穹一怔,看著灰衣老者嚴肅的表情,又瞥了一眼受傷的皮衣女子,最后又望向挺拔的葉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