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蒼冥長久以來連門檻都摸不到的境界。

所以他才會想別的辦法，利用黑塔，從其他人身上吸取力量。

又或者是利用彥維，從他的血液里提取強(qiáng)化身體的力量……

但蒼冥很清楚‘進(jìn)化’一事。

或許是因為身負(fù)蒼龍之力，于是對‘進(jìn)化’‘覺醒’這種事情的了解，好像是印在骨子里的。

也是因為如此，蒼冥才會覺得，卓施然的那個匪夷所思的空間之力，恐怕就是很靠近‘進(jìn)化’的力量！

因此，他甚至都沒將封炎放在眼里。

這只不過是一個‘殘次品容器’罷了！

就算已經(jīng)開始覺醒了，也沒有什么用處，一個剛開始進(jìn)化的小雜魚，能有什么大用呢。

到最后連媳婦兒都死了……

可是蒼冥此刻看著封炎的狀態(tài)，知道事情可能遠(yuǎn)沒有自己想的那么簡單。

那雙眼睛……絕不簡單。

那不是朱雀的眼睛，那甚至不是他所知道的任何異獸靈獸神獸會有的眼睛。

但他不知道，不代表沒有。

此刻就出現(xiàn)在封炎的瞳眸里。

那么，這雙眼睛究竟是什么眼睛不得而知，也不再重要。

最重要的，是另一個事實。

蒼冥通過這雙不知道是什么的眼睛，明白了這個事實。

這是——進(jìn)化。

眼前這個家伙，的確是蒼冥一直沒放在眼里的廢物。

不過是剛剛開始覺醒而已，不足為懼。

可是現(xiàn)在，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蒼冥嘴唇動了動，“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