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修士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連連搖頭:“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這事不能打聽,要掉腦袋的!”
陳平將元晶袋遞到他面前:“只要你告訴我,這些就是你的。而且我們保證,絕不會(huì)泄露是你說的?!?
年輕修士看著元晶,眼中掙扎之色更濃。
他顯然很需要錢,但更怕惹禍上身。
陳平又加了一把火:“我們只是想知道個(gè)大概,比如……行刑的地點(diǎn)?這應(yīng)該不算什么核心機(jī)密吧?知道了地點(diǎn),我們自己想辦法去查?!?
年輕修士咬了咬牙,一把抓過元晶袋,語速極快地說道:“行刑地點(diǎn)在城東三百里外的落魂坡!那里是玉仙府處置重犯的地方,邪門的很!”
“在那里被殺的人,據(jù)說連神魂都會(huì)被禁錮,永世不得超生!我只知道這么多,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求求你們別再問了!”
說完,他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落魂坡……神魂禁錮……”
陳平咀嚼著這幾個(gè)字,心頭的不安感越來越重。
慕沙前輩夫妻修為高深,若是普通斬首,以他們的手段或許還有一線生機(jī)。
但若是在這種專門針對(duì)神魂的絕地……
“陳先生,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冥離問道。
“去落魂坡!”
陳平斬釘截鐵,“活要見人,死……我也要找到他們的痕跡!”
兩人不再耽擱,立刻出城,朝著城東疾馳而去。
三百里距離,對(duì)于他們來說不過片刻功夫。
當(dāng)陳平看到那片被稱為落魂坡的地方時(shí),心頭猛地一沉。
那是一片位于兩座荒山之間的低洼坡地,面積不大,卻彌漫著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陰森死氣。
坡地上空,常年籠罩著一層灰蒙蒙的霧氣,陽光難以透入。
地面上寸草不生,泥土呈現(xiàn)一種不祥的暗紅色,仿佛被鮮血浸染了無數(shù)次。
空氣中,隱隱約約能聽到無數(shù)凄厲、絕望的哀嚎與詛咒聲,那是無數(shù)年來在此隕落、神魂被禁錮的亡魂發(fā)出的不甘嘶鳴。
坡地中央,立著幾根血跡斑斑的黑色石柱,石柱上纏繞著粗大的、刻滿符文的鎖鏈。
那里,顯然就是行刑之地。
陳平強(qiáng)忍著心中的悸動(dòng)與憤怒,降落在坡地上。
腳下泥土松軟粘膩,仿佛踩在腐爛的血肉之上。
那無處不在的陰魂哀嚎聲更加清晰,如同針尖般刺向他的神魂,但被混沌之力輕易隔絕。
他走到那幾根黑色石柱前,仔細(xì)探查。
石柱上,除了陳舊的血跡,還有不少新近留下的痕跡。
地面有拖拽的印記,有法術(shù)轟擊的焦痕,還有……幾片破碎的、質(zhì)地特殊的衣料碎片。
陳平撿起一片衣料碎片。
那是極其堅(jiān)韌的天蠶絲混合某種冰屬性靈絲織就,上面還殘留著一絲微弱卻精純的氣息。
這氣息……與慕沙前輩身上那種歷經(jīng)滄桑、溫潤平和的法力氣息,有幾分相似,但又似乎更加虛弱、混亂。
另一片碎片則帶著一種溫婉、寧靜的木屬性生機(jī)氣息,與慕沙妻子給人的感覺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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