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朝尊怕是覺得冒然出手,又會引來什么不確定的場外影響。
這一時半刻,我也只能找到這個解釋了。
當(dāng)然,他的離去,自是有利于我的。
我隨后看向烈修,說:“剩下這十來號人,一個不留,都?xì)⒘?。?
靈祿的參賽者自不必說,我不可能放他們走的,眼下我暴露了太多,要是讓他們離開后,將我為始初效力的事,告訴了靈祿王室,那么接下來,我可就沒辦法再回始初了。
至于樂游王朝的參賽者,只能算他們運(yùn)氣不好,誰讓他們跟著宣宰。
烈修聽到我的話后,出聲說:“這些人殺了,都能得到殺人柱力量的增強(qiáng),你要不也殺幾個?”
“不必了,只要他們,不被其余參賽者殺了就好?!?
我出聲說。
歲暮雪國目前為止,還沒殺一人,吳中更是沒必要殺人得獎勵,來增強(qiáng)實力,最后對我有威脅的華朝尊,他也同樣沒殺多少參賽者。
所以,此刻看來,殺人柱的影響不大。
當(dāng)然,最主要是,這十多個人,實力境界都不強(qiáng),殺了他們,殺人柱的力量也不會增強(qiáng)太多。
要想靠這殺人柱的力量,來去應(yīng)付接下來的勁敵,至少要殺巔峰三品的修玄士,或是如宣宰這般,實力逆天的大乘三品。
烈修聞,沒有多問,點頭說:“好?!?
話畢,烈修就去處理那十來號人了。
我則繼續(xù)在恒子的幫助下恢復(fù)。
恢復(fù)一會后,恒子可能見我足夠清醒,出聲說了句話:“陳啟,剛剛那天鼠的舉動,有些古怪。。。。。?!?
聞,我的心頭微動,回應(yīng)恒子說:“你是說,天鼠對地牛的出手,有些太過了?這不像是玄國大臣之間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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