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開門進你宿舍的姑娘還挺不錯。什么時候請我們喝喜酒呢?
沈醫(yī)生,那姑娘和你可真是郎才女貌。
......
類似這樣的消息還有很多,沈池本來以為穆晚會在晚上過去,沒有想到穆晚會選在這個時間段過去,穆晚到底還是有預謀的,不死心。
他猶豫著,還是去找了穆晚。
他有備用鑰匙,當他開門的時候,只聽到浴室里面?zhèn)鞒龅膰W啦水聲。
不知道過去多久,水聲終于是停了。
沒一會兒,穆晚從浴室里面走出來,她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身上還套著他的白襯衣。
沈池不由地瞇起眼,穆晚不僅不死心,甚至她還算準了一切。
“穆晚,我已經(jīng)跟你說的很清楚了,你還要這樣做,你不覺得你這樣的行為很過分嗎?”沈池黑著臉,他就感覺到,自己的一片好心都付諸東流。
穆晚被沈池這樣指責,她內(nèi)心也不好受,可是能怎么辦呢?
“我知道這樣很過分??墒俏覜]有辦法。沈池,如果我不這樣做,你是不會過來的。還有,我不在這,你爸爸也不會相信。他不相信我就沒有辦法拿到錢?!蹦峦碚f這些話時,指甲狠狠地嵌入掌心。
沈池嘴角劃過一抹深深的嘲弄,“說句不好聽的,這跟我有什么關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