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夜無憂語氣雖淡,卻充滿了不容置疑,寧惜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拿起了勺子。
這頓飯,就跟她預想中一樣,吃得格外安靜,這種安靜給人帶來的并不是祥和,而是躁動,被強行壓下去的躁動,硬生生凹出來的平靜。
所以,吃得讓人很難受。
寧惜隨便吃了點,就吃不下去了,抬眼一看,夜無憂早就在擦嘴,他也同樣沒吃多少,想必是吃不下。
寧惜剛放下勺子,就說,“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
看了眼男人的表情,沒有明顯的抗拒,她深吸一口氣,道,“我知道你或許有難之隱,可是我們認識這么久,也算是肝膽相照的朋友了吧?!?
“我的事,你都知道,為什么到你了,卻要藏著掖著。我不是小孩子了,知道一點事情,不會怎樣,你也不用瞞著我,好,我說完了,到你了。”
聞,夜無憂沉默了許久。
他早就猜到,寧惜回去之后肯定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不對勁,然后來問他。
這樣的場景在發(fā)生前,他就已經(jīng)預想過無數(shù)次,包括她得表情,她說的話,通通都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又一遍,想她會怎么說,怎么做,會不會跟她想的一樣。
“我以前......是被人看管起來的藥人,你可以把它當成是奴隸的一種?!币篃o憂說出來后,頓時感覺身上的重擔,輕了不少。
原來,坦白也沒有他想的那么難。
不過這一切功勞,還是要歸給寧惜,如果不是她剛才說的那些話,他可能一輩子,也不會把這些說出來。
而寧惜此時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她睜大眼睛,眼神里閃過迷茫,疑惑,最后化為不可置信。
“奴隸?”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