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憂目光掠過臺下。
寧惜感覺到他目光,在自己身上略微停頓了一瞬,但又似乎只是錯覺。
“今天,我們來說細胞結(jié)構(gòu),這里有個是我考博的論文,先來看一下?!币篃o憂操作投影儀。
他意外的很會講課。
甚至比一些大學(xué)的教授,講的還要通俗易懂,寧惜坐在臺下,聽得聚精會神,時不時動幾下筆,格外認真。
許幼看了眼密密麻麻的筆記,暗自咋舌,湊過來說,“寧惜,你哪天要是升職加薪,或者讀博了,我不嫉妒,真的?!?
誰能有寧惜拼啊!
寧惜笑了笑,“你需要,我可以借給你?!?
“算了算了,我現(xiàn)在就挺好的?!敝雷约簬捉飵變傻脑S幼,表示婉拒。
講座會完畢,寧惜還有點意猶未盡。
就在這時,一個平時不太熟悉的護士,來跟她借筆記。
寧惜面露疑惑,“你不是護士嗎?”
護士現(xiàn)在的考核,也這么深奧了?是她不了解護士這個行業(yè),還是跟不上時代了。
護士眼神有些躲閃。
“求你了,小寧醫(yī)生,就給我看看吧。我保證,一會兒就還你?!?
“好吧,你不愿意說算了,借你吧,記得早點還回來?!睂幭煽诹?,順帶叮囑了一句。
因為這個筆記,對她很重要,不能丟失。
護士眼眸快速閃動了兩下,十分心虛,只可惜她沒有看見。
寧惜收拾好東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