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記得想要參加這檔節(jié)目,很有門檻的,我,我......”梁今嘆了一口氣:“應(yīng)該是你們律所受到了邀請如果讓我來參加的話,會不會讓其他人心生怨?”
“當(dāng)然不會。”陸薄年保證道:“不會妨礙任何人的,離開賽還有一些準(zhǔn)備時間,你愿意我就把你的名字提交上去。”
“好。”梁今點了點頭。
這些年她從來沒有放棄過學(xué)習(xí)法律,想要重新拾回來并不困難。
梁今微微一笑,心中的感激之情溢于表。
有了重返自己喜歡的行業(yè)的可能性,這幾天他都干勁十足,常常溫書到深夜,陸薄年有時候給他端上一杯溫牛奶,搖頭感慨道:“真不知道給你報名是好還是壞?!?
“當(dāng)然是好了?!绷航裉ы瑵M臉的笑意。
“你溫書溫的都不知道白天還是黑夜?”陸薄年說完之后又小聲的補充了一句:“甚至都不知道陪我了。”
“以后有的是時間嘛,可是這個比賽也只有一次機會?!绷航駴_著她撒了撒嬌。
陸薄年也沒法子。
畢竟這件事情還是自己先提出來的,看著她如此熱忱的模樣也不好說什么,放了溫牛奶就走。
臨開賽前,他們被邀請去參加新聞發(fā)布會,為這個節(jié)目和比賽造勢。
一眼望過去,基本上都是一些小有名氣的律師,看樣子這個比賽不僅很正式,而且來參加的人也絕非水貨。
梁今走進去的時候,有幾個記者將鏡頭移了過來,等咔嚓咔嚓拍攝完之后,才疑惑的說道:“這個人是誰啊?好像從來沒有見過?!?
眾人怕自己孤陋寡聞又開始在網(wǎng)上搜索資料,可是搜來搜去也沒有什么結(jié)果,看來是一個名不經(jīng)傳的小律師。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