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琦笑著點頭,“賈總,我當(dāng)然知道,你把自己的所有資產(chǎn)都投入進(jìn)去了。”
“我也不會開玩笑?!?
“你想,我們才是一條船上的人?!?
“我也不希望江北能贏?!?
“但是,你輸了也不會損失什么。”賈總沉著臉說道。
顯然,并沒有很相信陳思琦。
因為。
陳思琦并沒有參加和江北對賭。
陳思琦絲毫不慌,不緊不慢地解釋道:
“賈總。”
“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
“我不會損失什么?”
“如果江北贏了。”
“我陳思琦以后就是她的小弟?!?
“我任由他宰割?!?
“你說,我這還不是損失什么?”
“你能失去所有資產(chǎn),但是賈總您的實力,我相信,可以東山再起。”
“可如果我輸了,我的人都會輸給江北?!?
“我將失去自由?!?
“甚至說,淪為江北的玩物?!?
“這樣說,你還覺得,我不會有損失什么嗎?”
陳思琦臉色平靜。
賈總聞,目光不禁上下打量陳思琦。
不得不說。
陳思琦是真的很正點。
雙腿筆直,修長白皙。
快到大腿的時候。
忽然出現(xiàn)圓潤的弧線。
美臀又大又圓。
腰肢卻纖細(xì)。
是個不可多得的大美女。
他都有想法。
這么看來。
陳思琦如果輸了,真的會很慘。
比他還要慘。
賈總臉色好了不少。
畢竟。
陳思琦剛才還吹了他一波。
也是。
他賈總就算失去了現(xiàn)在的產(chǎn)業(yè)。
之后還能夠東山再起。
可是陳思琦如果輸了。
人都要輸給江北。
淪為玩物。
那樣,才是真正的悲慘。
“你既然知道你輸了會更慘。”
“那就應(yīng)該和江北說,我們不玩了,讓他退錢給我?!?
賈總出聲。
陳思琦笑著搖了搖頭,“賈總,您到現(xiàn)在還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我從來都沒有覺得,江北會贏?!?
賈總皺眉,“照你這么說,張之崖真擁有江北剛才那般逆天手段?”
陳思琦臉帶微笑,“賈總,那并不是什么非人的逆天手段?!?
“您一直在香江,可能不太清楚大陸的情況?!?
“在大陸,存在著許多隱世的氣功大師?!?
“我略有耳聞?!?
“氣功大師?”賈總眉頭緊鎖,好似打開了新的大陸。
陳思琦微微點頭,繼續(xù)道:
“如果猜的不錯的話?!?
“江北剛才,就是因為用了氣功加持?!?
“所以,才能做到一跳十米高?!?
賈總臉色凝重,“那這么說來,我們不是更應(yīng)該不玩了嗎?”
“他是氣功大師,那還怎么打?”
陳思琦搖了搖頭,“江北是氣功大師?!?
“可張大師,又何嘗不是呢?”
陳思琦玩味地看著賈總。
賈總微微愣神。
隨后眼神才變得明亮起來。
“那你的意思是,張大師會贏?”
陳思琦笑著點頭,“不錯?!?
“江北是有幾分實力?!?
“這么年輕,竟然已經(jīng)成了一位氣功大師。”
“他很強(qiáng),不得不承認(rèn)。”
“但是,你覺得他和一生沒有敗績的張大師比起來,他又能強(qiáng)到什么地步呢?”
“張大師,一生從無敗績,年輕之時也是天賦異稟?!?
“和江北沒什么兩樣?!?
“但現(xiàn)在,張大師年長江北幾十歲?!?
“這幾十歲幾十年的經(jīng)歷?!?
“江北不曾擁有?!?
“幾十年,能夠積累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太多了?!?
“所以我說,江北不可能是張大師的對手?!?
“賈總你只管放心就好,等會,自能收回資產(chǎn)?!?
賈總眼睛越發(fā)明亮,“要是真如你這么說,張大師能贏,我就在投資你一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