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jīng)逃出來,但李萊德并非放松警惕,他在街區(qū)中不斷繞彎穿行,時而用盜臉藏匿偽裝,他就這么與虛空博弈了幾個小時,直至太陽快要落山,李萊德確認就算有人尾隨也不可能跟上自已之后,這才向某個方向走去。
雖然已經(jīng)逃出來,但李萊德并非放松警惕,他在街區(qū)中不斷繞彎穿行,時而用盜臉藏匿偽裝,他就這么與虛空博弈了幾個小時,直至太陽快要落山,李萊德確認就算有人尾隨也不可能跟上自已之后,這才向某個方向走去。
當李萊德在一戶不起眼的民房前站定,漆黑的夜色已經(jīng)籠罩大地。
零星微弱的燈火,從房屋的窗間透出,將周圍的夜色驅(qū)散一角……那并非是明亮的電燈光輝,而是成本更低廉的煤油燈。
搖晃的燈火照在臥室的窗簾上,隱約間,可以看到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影子,正在發(fā)呆。
李萊德看到那影子,深藍的眼眸中泛起一抹復(fù)雜,他悄無聲息的走到窗邊,熟練的撥開一角,通過細窄的窗簾縫隙向里望去……
那是個有著與李萊德通樣的,微卷頭發(fā)的女人,只不過她的頭發(fā)并未漆黑,而是不健康的蒼白,宛若瀑布般從背后垂落。
燈火映照下,一張立l而精致的西方面孔幾乎完美無瑕,肌膚異常白皙,雖然有些歲月留下的淺淺刻痕,但依舊像是巧奪天工的工匠雕刻出的藝術(shù)品。
她輕輕將鬢角的發(fā)絲掛在耳后,另一只手撫摸著一本老舊泛黃的日記本,湖泊般深藍的眼眸中,泛起難以喻的哀傷與思念。
“母親……
”李萊德看著那身影,喃喃自語。
隨著母親將日記本緩緩合起,封面上一行流暢優(yōu)雅的英文名,映照在煤油燈下:
——rider·li
那是李萊德曾經(jīng)的日記本。
在曾經(jīng)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李萊德都在校園霸凌與暴力中度過,他沒有將這些與母親傾訴,而是在深夜將一切都藏在日記本里。他分明已經(jīng)將這日記本藏在了床底的暗格之中,沒想到還是被母親翻了出來。
李萊德知道那里面記載著什么,也知道母親看到后,會有多么的心疼和愧疚,他沉默看著日記本許久,轉(zhuǎn)身向屋子的大門走去。
叮咚——
當清脆門鈴響起的瞬間,母親猛地抬頭。
她整個人都微微顫抖起來,雙手猛地抓住輪椅的兩側(cè),飛快的往大門沖去,那雙深藍眼眸中記是緊張與焦急。
當她急急忙忙打開大門之時,門外卻空無一人……只有漫天星辰,無聲閃爍。
母親眉頭微皺,她緩緩低下頭,一根金條正靜靜的躺在門口。
她愣住了。
蒼白的發(fā)絲在微風中輕拂,她過了許久,才顫抖著將那沉甸甸的金條拿起……在金條的下面,還壓著一張紙條,上面是一行與日記本封面一樣娟秀優(yōu)雅的文字:
“好好生活,好好治病,母親?!?
看到這行字的瞬間,母親的眼瞳開始顫抖,淚水止不住的從眼眶中涌出。
她抬起頭,看著周圍空無一人的夜色,大聲喊道:
“萊德!我知道你一定還在這里!”
“媽媽全都知道了……媽媽知道你為什么要殺了那些人,是媽媽不對,媽媽應(yīng)該照顧好你,不讓你受他們欺負……”
“媽媽不怪你殺人,媽媽只是擔心你……有那么多人在追殺你,這段日子,你東躲西藏,提心吊膽,一定過得很艱難……”
“但就算這樣,你每個月還是會在家門口偷偷塞錢,雖然每次看門都不見人影,但我知道一定是你……你不見我,也是怕那些人會找上我,利用我來對付你。”
“但是萊德……”
“媽媽真的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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