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右手手腕上纏著厚厚的繃帶,沉睡在那里,仿佛隨時都能失去呼吸。
裴寂宸的一顆心被反復(fù)折磨炙烤著,酸澀痛漲。
妹妹和月月,都是他擔心的人,哪個他都放不下。
偏偏家里的父母都不靠譜,讓他不能專心地去尋找月月的蹤跡。
姚溪月失蹤的消息沒有瞞住,沒有兩天,與她相熟的人都知道了這個消息,紛紛來找米妍打聽。
裴寂宸他們不敢問,只能圍著米妍。
米妍本來就難受月神出事,面對關(guān)心的眾人,她只能藏起不耐,細心地回復(fù)著。
紀家。
紀勛拉著紀行耀的手,苦口婆心地勸道:“二叔,你去了又有什么用?米妍說了,那里有警察,還有海城陸家?guī)兔?,你一個人,過去沒用?!?
紀行耀這段時間都在家里養(yǎng)傷,現(xiàn)在聽到溪月出事,哪里還坐得住?
作為朋友,他也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事情發(fā)生,而不去幫忙。
“我在海城有關(guān)系,我也要出一份力?!?
他掙開紀勛的手,堅定地往外面走。
“二叔,你,還要跟部隊聯(lián)系嗎?”
紀勛的問話讓他的腳步一頓,“為了溪月,不算什么?!?
紀勛眼神復(fù)雜,他和二叔很親,知曉二叔這么年輕就從部隊退下來的原因。
紀家是一小部分原因,更多的是,二叔患了創(chuàng)傷性應(yīng)激障礙,他不知道具體是什么事情,但二叔回來后,從來沒有提起過部隊的事情,也在刻意回避,不會與之相交。
沒想到姚溪月對二叔這么重要,能夠讓二叔主動去聯(lián)系部隊的人。
希望溪月姐是好好的,不然京都得有多少人傷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