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你自己干了那些不要臉的事,對別人惱羞成怒就是你的教養(yǎng)嗎?”夏老頭怒問。
夏禾冷笑“我跟誰干了什么不要臉的事我也想知道,唐悅,你敢不敢點名道姓地指出來”
唐悅忙往齊朔身后藏去,躲閃的眼神始終不敢看夏禾,她裝作驚恐萬狀道:“我……我不敢說,我說出來……和你睡過覺的那些導演不會放過我的……嗚嗚……”
兩個男人見她這副受驚的模樣,心疼極了!猜測她一定受過那些腌臜勢力的威脅。
夏禾氣得渾身發(fā)抖,“唐悅!你別裝了,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
唐悅繼續(xù)佯裝害怕,“不能說,不能說的……會挨打的,會被殺的……”
夏老頭怒不可遏,“夏禾!你為了利益不要臉面和自尊,簡直是我們夏家人的恥辱……”
“砰——”原本緊閉的房門被一腳踹開,秦凌霄單手插兜,闊步進來。
“我認同夏禾同志的說法,這件事必須追究到底。”
秦凌霄的突然出現(xiàn),讓齊朔和夏老頭都有些茫然無措,唐悅看向渾身釋放著上位者氣息的秦凌霄,不知不覺就止住了哭聲。
夏禾面對秦凌霄卻心情復雜,她本不想把他卷進這些烏糟事里,但是秦凌霄的身份對此刻的她來說卻是個重要的倚仗。
于是她主動向齊朔和夏老頭三人介紹了秦凌霄:“這位是我們廠的秦副廠長,幾天前我生病,是秦副廠長送我去了醫(yī)院,今天為了感謝他的幫忙,我特意請他過來吃飯的。”
夏禾向一臉詫異的幾人說完這件事后,又轉身對秦凌霄道:“秦副廠長,對不起!我要是不跟他們說清楚,只怕很快又會有人傳我們在飯店做了不能見人的事,畢竟這里可有一位專門編造這種謠的人。”
夏禾說完,凌厲的目光直直射向了心虛的唐悅。
秦凌霄看向唐悅,眸色驟冷,“我剛才在隔壁就聽見了,是你說的夏禾同志私生活不檢點,利用不正當手段獲取角色是吧?”
唐悅緊張得直咽口水,磕磕巴巴道:“我……我……”
秦凌霄拉開椅子坐下,抽出隨身的鋼筆和筆記本,洋洋灑灑在本子上寫了起來。
“說吧!時間、人物、地點,越清楚越好,一旦讓我查出來情況屬實,會嚴肅追責。”
唐悅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她囁嚅了半晌,愣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夏禾怒了:“唐悅,你之前不是說得有鼻子有眼,我在陪誰誰誰睡嗎?你不是想取代我嗎?現(xiàn)在秦副廠親自調(diào)查,這么好的機會你又不說了?你只敢朝我潑臟水,卻不敢點名道姓地把那些導演的名字供出來,是因為你在撒謊對不對!”
“嗚嗚……秦副廠長,我知道我家境不好,所有人都瞧不起我,不信任我,我這種卑微的窮人被懷疑也是應該的,但是我沒有撒謊,我只是不敢說而已呀。”
唐悅一邊抹淚,一邊又軟軟跪倒在了秦凌霄面前。
“悅悅你先起來,現(xiàn)在人人平等,沒有誰比誰高貴……”齊朔說完冷冷剜了夏禾一眼,轉眸又心疼地要把唐悅扶起來。
“砰——”就在兩人拉扯之際,秦凌霄突然猛地一拍桌子,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唐悅,這件事關乎夏禾同志的政治前途,以及電影廠的風氣,你說也得說,不說也得說,由不得你嬌柔作態(tài)!”
齊朔咬牙恨恨瞪著夏禾,冷聲對唐悅道:“悅悅,你就說吧!有些人自己不要臉,你也不必念著那點親情給她留臉面了。”
“對!大不了這個女兒,我夏家不要了!”夏老頭也跟著附和。
夏禾促狹一笑:“爸,這可是你說的,既然你覺得我給你丟臉了,那以后我就當沒有你這個爸爸了,今天唐悅如果不把這件事說清楚,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