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銘鈞沒有說話,他心情煩悶干脆出去了。
幾天后,有戰(zhàn)友約他去打籃球,他心不在焉地跟著去了。
才在球場待了十幾分鐘,曾經(jīng)趙雪曼身邊最忠誠的女跟班就來找他了。
趙雪曼接受不了被從文工團(tuán)開除的事實,跳河自殺了,這會兒人在她姑媽家。她被救過來后就一直吵著要見曲銘鈞,要是曲銘鈞不去,她就不活了。
曲銘鈞聽后,全然忘記了自己才受過處分的事。
人命關(guān)天,他當(dāng)即跟那女同志一起趕去了趙雪曼的姑媽家里。
床上的趙雪曼那虛弱又蒼白的模樣,我見猶憐。
在看到曲銘鈞后,她擠出一抹感動的微笑,眼眶卻忽地濕潤了。
“曲營長,我就知道,就算所有人都拋棄我,你永遠(yuǎn)都不會不管我的,你是我最信得過的人。”
趙雪曼的信任和依賴,讓曲銘鈞的心跳漏了半拍,“文工團(tuán)為什么要把你開除?那些指控是真的嗎?”
趙雪曼一聽,掩面無助地大哭起來,“你難道也不相信我嗎?我根本沒做那些事,可她們卻像提前串通好了的一樣,要一起污蔑我、趕走我……”
她一邊哭,一邊向曲銘鈞講了許多自己在文工團(tuán)時獲得的榮譽(yù),她友好又團(tuán)結(jié)從沒得罪過任何人。
最后歸根結(jié)底,一定是有人惡意報復(fù)她,買通那些人無中生有誣陷她。
加上她在文工團(tuán)時光芒太盛,難免有人心生嫉妒,所以就借機(jī)落井下石。
“我真的是冤枉的,你要相信我。”趙雪曼抓著曲銘鈞的胳膊,哭得梨花帶雨。
曲銘鈞有些木然地坐著,他在想是誰要針對趙雪曼?
思來想去最大的可能還是——邱霞和司央。
一定是邱霞想要毀了趙雪曼,可邱霞就算心里有恨,卻也沒什么主意,但司央不一樣,一看就是個有手段的。
邱霞自從認(rèn)識司央后,整個人都變了。
司央教唆邱霞和他離婚,又要毀掉趙雪曼,就是為了讓他最后一無所有。
這就是針對他的報復(fù)!
這么歹毒的女人,不知道裴霆禹是怎么看上她的,果真是美色誤人眼!
曲銘鈞柔聲安慰趙雪曼:“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為還你清白的,共產(chǎn)社會人人平等,沒有誰能只手遮天。”
趙雪曼聽后卻一陣心虛,她深知自己并不冤枉。也知道既然已經(jīng)被開除,就不可能還回得去。
她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牢牢抓住曲銘鈞的心,要讓他盡快和邱霞離婚。
既然做不了文工團(tuán)的大明星了,那就專心做個營長太太。
她身子一軟,順勢就靠在了曲銘鈞肩頭,不等曲銘鈞推開她,她就溫軟語地開了口:
“銘鈞,我不想再回去文工團(tuán)了。那里的人太虛偽,她們表面對我好,背地里卻恨不得我去死!她們嫉妒我搶了她們的光彩,她們不喜歡我,我唯一舍不得的……只有你。”
曲銘鈞身子一僵,趙雪曼的呼吸就打在他脖頸上,溫溫?zé)釤岬慕兴奶E然加快。
他的理智在掙扎:快推開她,他現(xiàn)在還沒和邱霞離婚,絕對不能犯這種錯誤。
就在曲銘鈞掙扎著要走時,趙雪曼的表哥進(jìn)來邀請他去吃晚飯。
曲銘鈞忙逃命似的出去了。
趙雪曼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扯起一抹陰鷙。
“從你進(jìn)這道門開始,就注定逃不掉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