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塔道:“確實?!?
葉觀又道:“不同的層次的人,他們考慮的問題自然是不同的,我現(xiàn)在該考慮的不是這個世界的虛與真,因為即使這個世界是虛的,那又如何?我連這個虛的世界都沒達到頂峰,就算把我現(xiàn)在放到所謂的‘真’的世界,那又有什么用?怕是連炮灰都不如!”
說著,他看向面前那本破壁經(jīng),“有錢的人,想的是怎么花錢,沒錢的人想的是怎么賺錢,對于我現(xiàn)在這個‘沒錢人’來說,好好活好當(dāng)下才是最要緊的,所以,對我來說,當(dāng)下即是真!”
當(dāng)下即是真!
此一出,葉觀面前,那卷《破壁經(jīng)》突然微微顫動了起來,緊接著,整卷破壁經(jīng)內(nèi)竟然涌出無數(shù)的細微能量朝著他涌去。
葉觀愣住。
很快,那些能量盡數(shù)涌入他的體內(nèi),接著在他識海之中形成了一片特殊的時空。
虛時空!
葉觀直接站了起來,有些不可置信。
他是見識過這‘虛時空’的,這時空無比特殊,若是沒有青玄劍的話,他根本無法靠近,但此刻,這特殊的時空竟然直接出現(xiàn)在了他識海之中。
怎么回事?
很快,他明白了。
這大概就是‘舊神’老哥的饋贈。
‘舊神’老哥一生都在追求所謂的‘真’,為了追求這個‘真’,竟然不惜殺過去的自己、屠未來的自己,或許,他也曾想過一件事,那就是不再去糾結(jié)這個世界上真還是假,就活在當(dāng)下。
當(dāng)下!
葉觀搖頭一笑,他之所以不去想未來,是因為他現(xiàn)在沒有那個能力,他很清楚,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活好當(dāng)下,即使要想這個世界的真實性,那也要等到他在這個世界無敵的時候,那種真正的無敵。
葉觀收回思緒,他細細感受著那‘虛時空’,要破虛,就得先入虛,當(dāng)然,他要做的是以劍道入虛。
他要讓自己的劍道更上一層樓。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葉觀每天除了看書就是參悟那個‘虛世界’,同時也在想怎么將其與劍道融合起來。
桑寒沒有再找過他,他雖然是侍衛(wèi),但也不用天天跟著她,除非她有要求,因此,他現(xiàn)在在總督府算是一個比較自由的人,但是,桑寒并沒有給他一個非常正式的身份,所以,他現(xiàn)在在總督府內(nèi)的人眼中就是一個混子。
因為長相問題,甚至還被傳他是桑寒養(yǎng)的面首
在這強者為尊的世界,實力強大的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如果有實力,同樣可以有三男四模。
葉觀并不知道這些事情,即使知道,也不會在意,他現(xiàn)在只有兩件事,變強與弄死大道筆主人。
這一日,秦云突然給他傳信。
葉觀當(dāng)即離開了總督府,他來到外面,秦云連忙迎了上來,“葉小友,君家邀請你過府?!?
葉觀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秦云道:“怎么?”
葉觀分析道:“從你發(fā)拜帖過去,已經(jīng)四天,也就是說,他們在第四天才給我們回信?!?
秦云沉聲道:“葉小友你的意思是,他們”
葉觀微笑道:“沒什么,我們走吧?!?
秦云點了點頭,“好?!?
很快,二人來到了君府,君府雖然沒有總督府氣派,但也是非常的豪華,畢竟是省內(nèi)最強大的家族。
二人來到君府門口時,但卻被人攔下,秦云忙上前道:“我們應(yīng)邀而來。”
說著,他拿出了一張請柬遞了過去。
那人看了一眼請柬,然后道:“走旁邊的門?!?
說著,他指著不遠處大門旁的一道小門。
秦云看向那道小門,頓時愣住。
那人道:“只有金色的請柬,才有資格走正門,你們這是黑色請柬,只能走小門,這是規(guī)矩?!?
秦云臉色有些不自然,他倒是沒有什么,轉(zhuǎn)頭看向葉觀,他主要是怕葉觀不高興。
葉觀淡淡一笑,“走吧?!?
他自然不會因為這么一點小事而生氣。
秦云點了點頭,二人在那侍衛(wèi)的帶領(lǐng)下走進了君府,二人帶著他們來到了一間偏殿,“大少爺在會客,你們稍等?!?
說著,他直接退了下去。
片刻后,秦云臉色愈發(fā)不好看,因為一個上茶的人都沒有。
葉觀神色倒是很平靜,他的目的只是買那塊地,他出錢,對方出地,就這么簡單的事情。
然而,二人這一等卻是等了兩個時辰,依舊沒有人來。
秦云臉色已經(jīng)徹底黑了下來,他起身走到外面詢問,外面的人答道:“大少爺還在會客,不得打擾?!?
秦云無奈,只能走回來。
就這樣,又過去兩個時辰。
秦云徹底按捺不住,他剛起身,這時,一名下人走了進來,他見到秦云與葉觀,頓時一怔,“你們還在?”
秦云沉聲道:“我們一直都在等大少爺?!?
那下人道:“大少爺一個時辰前就已經(jīng)離府辦事去了?!?
秦云表情直接僵住了_k